“啊？啊——！”
兩個“啊”，前短促驚惶，後綿長微。
從猝不及防的慌，到塵埃落定的確認，短短一息之間，心事已然破繭。
他結滾，聲音微啞。
“宋姑娘，我記得……你說過，平生最收集男。那我的相貌……可還得你的眼？”
“自然得。”
我笑意漸深，目認真起來。
“可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心。你能否真正接納男之間的親？畢竟，我宋元要的可不是看得到吃不到的男。”
他靜默片刻，呼吸微沈，終於低低開口。
“宋姑娘……若是你，我想……我可以。至，應該不會厭惡。”
送上門的味佳餚，豈有推拒之理？
我指尖微揚，迅疾而堅定地攥住他溫熱的手腕，順勢向後一拽。
他形微旋，尚未回神，我已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吻上他的。
“啪嗒”一聲輕響，燈籠墜地，燭火搖曳熄，卻未滅。
昏黃暈裡，我清晰知到他渾一僵。
心跳如鼓，氣息紊，瞳孔微。
我沒有催促，只以最輕的力道輾轉廝磨，用齒傳遞安與溫度。
一手環住他頸項，一手緩緩上他微涼的後背，將自己滾燙的溫，一寸寸熨過去。
“李詭，我是宋元。”
我抵著他額頭，聲音輕如耳語。
“此刻，忘掉所有過往與顧慮——只需抱我，就夠了。”
他遲疑的手終於抬起，先是試探地覆上我的背脊，繼而緩緩下，停駐在我腰際，再一點點收。
他越靠越近，氣息拂過我額角，帶著松墨般的乾淨氣息。
“李詭，現在可以主吻我了嗎？”
他溫熱的小心翼翼覆上來，生、虔誠。
我全程溫回應，耐心引導，直至他指尖微、呼吸漸沈。
直至那青的吻漸漸有了溫度、有了、有了不顧一切的熾烈。
舌纏間，我難自，間溢位幾縷細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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