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殿這次的襲擊,算是給神農堂敲響了警鐘。
第二天一早,秦月瑤就調了秦家名下安保公司裡最頂尖的一批好手,把神農堂的裡裡外外圍了好幾層。
蘇更是把地下世界的銳都安排在了附近的街口做暗哨。
林雪也在醫館裡裝了最先進的紅外線警報系統。
「這陣仗,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得查戶口了。」
陳看著院子裡來回巡邏的保鏢,對著旁邊的幾個人說道。
「你別不當回事。天神殿那是國的要命組織,不防著點怎麼行。」
秦月瑤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一邊檢視著安保佈防圖,一邊對陳說,「野狼谷那塊地的談判已經進最後階段了。等拿到了地,我們就可以開始你的那個大作了。」
陳點點頭。
他知道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自。
從那天開始,陳除了每天按時在醫館前廳問診幾個重症病人之外,其餘的時間全都鑽進了後院的室裡,進了半閉關的狀態。
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衝擊練氣四層。
室的燈很暗。
陳盤坐在團上,運轉著九絕脈的心法。
周圍那些用重金買來的極品藥材,被他用真氣不斷地熬煉華,一地吸。
空閒的時候,他會拿出那塊從面男上搜來的青銅令牌反覆研究。
他發現這玩意兒很有意思。
只要注一極其微弱的真氣,令牌部的某種特殊金屬迴路就會產生震,似乎能應到其他同類令牌的位置。
這東西不僅是個聯絡,還是個定位追蹤。
「既然你們要來找我,那我就在家開門迎客。」
陳把令牌放在桌上,繼續閉目養神。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
這天深夜,凌晨兩點。
整個江海市都沉睡了,神農堂後院也安靜得只能聽見蟲鳴。
陳正在打坐,他的呼吸悠長綿延。
放在桌子上的那塊青銅令牌,毫無徵兆地開始微微震起來。
在安靜的室裡發出「嗡嗡」的細小聲音。
陳收回了運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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