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穿著制服的執法人員拉起了警戒線。
周圍圍滿了扛著長槍短炮的各路記者,閃燈閃一片。
前廳裡原本排隊看病的病人都被趕了出去。
甚至有幾個被人僱來的地流氓,混在人群裡大喊大著要求神農堂退還醫藥費,賠償損失。
局勢在一了一鍋粥。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查封我們的藥櫃!你們這是暴力執法!」
林雪護在一個裝滿珍貴藥材的櫃子前,氣的臉通紅。
帶隊的衛生部員推開林雪,拿出一張蓋著大印的封條,冷冷地說:
「我們接到群眾的大量舉報,你們神農堂涉嫌使用違藥,非法行醫。現在勒令你們停業接調查。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任何人不得用這裡的一草一木。」
後院裡。
秦月瑤拿著手機,眉頭鎖地在院子裡來回走。
「對不起,秦總,這不是江海市能決定的。上面直接派了專案組下來,我們局長今天連門都不敢出。」
電話那頭是江海市工商局的一個人。
秦月瑤掛了電話,又撥給了馬家家主。
結果也是一樣。
面對國家最高級別的行政打,地方上的這些家族和勢力,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強出頭去對抗國家機。
這是一場赤的謀。
用規則來死你。
秦月瑤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看著正坐在藤椅上慢條斯理地泡著茶的陳,不由得急了:
「都火燒眉了,你還有心思在這泡大紅袍?外面都翻天了。網上的輿論已經完全失控,調查組已經把前廳的門給上封條了。我們在江海的那些關係,現在全被卡死了。他們這是想用大勢直接碾碎我們。」
林雪也從前廳跑了進來,眼眶有些發紅:
「陳,那些藥方他們拿去化驗了。他們擺明了是要給我們安個罪名。這醫館恐怕保不住了。」
看著兩個人焦急萬分的樣子,陳倒完杯子裡的最後一口茶,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看不到半點慌,反而出了一種看戲般的玩味笑容。
「你們慌什麼。水退去的時候,才知道是誰在泳。他們想掀起風浪,我就把這片海給燒乾。」
陳走到院子中間,了個懶腰,「他們以為把醫館查封了,把名聲搞臭了,就能把我上絕路?」
陳看著圍牆外那些閃爍的警燈,淡淡地開口:
「月瑤,雪,你們記住一句話。不是我陳需要這些病人來賺錢養家。而是這世上的病人,需要我陳來救命。他們既然願意玩,那我就陪他們玩一把大的。我就坐在這裡,等他們八抬大轎來請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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