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後院跟前院的氣派完全不同，樸素得只剩下一棵老槐樹和一間低矮的灰磚屋子。
林耀庭站在灰磚屋子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敲了門。
「關師父，晚輩林耀庭，有事求見。」
屋子裡沒有聲音。
林耀庭又等了十幾秒，正要再敲的時候，門從裡面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布褂子的老人，材不高，一米七出頭，頭髮花白，臉上的皮像風乾的核桃。
但他站在那裡，整個門框好像都小了一圈。
關破軍的眼睛很小，瞳孔卻格外亮，像兩顆黑的釘子釘在眼窩裡。
「你大伯讓你來的？」
「是。」
林耀庭沒法在這個老人面前耍任何花招。
「大伯想請您出山，去一趟江海。」
「找誰？」
「一個陳的年輕人。」
關破軍的眉了一下。
「就是那個在京城一夜之間打穿了周家莊園的陳？」
林耀庭一愣。
「關師父也知道這件事？」
「我不出門，訊息還是有的。」
關破軍轉走回了屋裡，從牆上取下了一條洗得發白的巾，慢慢著手。
「你大伯想讓我怎麼做？」
「教他規矩。」
關破軍完了手，把巾掛回牆上，站在窗前很久沒說話。
窗外的槐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我五年沒手了。」
關破軍的聲音很輕。
「你知道我為什麼五年不手？」
林耀庭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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