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瑤用了兩天時間，把「害怕」演到了骨子裡。
在社平臺上發了一篇措辭模糊的宣告，回應行業協會的質疑。宣告的核心容大意是：九堂高度重視行業監管。已在積極自查中。懇請各方給予時間。聲明裡沒有一句話，也沒有像上一次反擊水軍時那樣拿出鐵證反擊。
評論區的風向立刻變了。
「之前那個囂張勁兒去哪了？」
「怕了吧，人家行業協會出面了，不敢了。」
「我說什麼來著，容養丹就是營銷泡沫，現在被監管盯上了吧。」
秦月瑤坐在辦公室裡刷著評論區，面無表。
陳走進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他一眼。
「捱罵的滋味不太好。」
「忍忍。」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下面的客服組已經接了幾十個退款諮詢的電話了。華版的新訂單量今天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多天能恢復？」
「恢復？等我們還擊的時候自然恢復。你打算讓我演多久？」
「最多再演兩天。」
「兩天？」
「趙正修已經在加碼了。」陳把手機遞給。
螢幕上是孫烈剛轉發過來的一條截獲資訊。
盛元集團法務部已經過律師事務所正式向市場監管部門提了一份長達四十頁的舉報材料，附帶了所謂的「市場調查資料」和「消費者投訴彙總」，要求監管部門對九堂啟正式調查程式。
秦月瑤看完之後把手機放了下來。
「四十頁。他這次下了本。」
「這四十頁裡面有多是真的？」
「全是編的。」秦月瑤的語氣變得冷起來。
「所謂的市場調查資料來源不明，消費者投訴彙總裡面列的人跟上次水軍帖子的發帖者高度重合。但問題是，如果監管部門真的理了，我們就要配合調查，出產品配方。生產流程和原料供應鏈的全部細節。」
「出去怎麼了？」
「出去之後，盛元那邊的律師就能過法律途徑申請查閱相關材料。他雖然拿不到核心配方，但能看到我們的供應鏈和本結構。」
「這就是他的真正目的。」
「對。智慧財產權攻擊。監管舉報。行業協會質疑，全是殼子。真正要做的事是合法地獲取我們的商業資訊。」
陳在桌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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