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把父親的手抄冊子翻到了平導引的那一頁。他的目反覆地在那三個藥名上停留。
百年赤芝。九節蘭。雪參核心。
他的父親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研究出了這套法門，最後卡在了藥材上。
現在陳有錢了。有了當初他父親沒有的條件。前兩味藥三天後就在拍賣場上等著他。
手機響了一下。是孫烈發來的訊息。
「地圖上的三個據點我已經安排人去核實了。第一個據點位置已經廢棄，沒有活痕跡。第二個和第三個還在確認中。另外一件事。我們在這兩天的監控裡發現一個可疑人。中等材，戴眼鏡，斯文，三十五歲上下。兩天在你公司附近出現了三次。」
陳看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
中等材。戴眼鏡。斯文。
蘇描述的蠍二。
他回了一條訊息：「照片有嗎？」
孫烈秒回：「有。正在發。」
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發了過來。畫面裡是一個穿著深灰風的男人，正從公司對面的人行道上走過。他的臉微微偏向一側，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五看不太清，但整氣質確實跟蘇描述的那種「在街上完全看不出來是天蠍的人」的覺很像。
陳把照片轉發給了蘇。
十秒後蘇回了一條訊息。
「看不清。但形和走路姿態有六七像。陳，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蠍二，你三天後去拍賣會的事他很可能已經知道了。」
陳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街道上人來人往。
其中某一個人或許正在看著他。
他回到桌前拿起電話打給了秦月瑤。
「月瑤，拍賣會的場名額確認了嗎？」
「確認了。百草堂那邊需要提前登記和繳納保證金。保證金是五百萬。」
「。用我個人的名義登記。」
「你個人？不用公司的名義？」
「不用。公司的名義太顯眼。用個人名義，低調一點。」
「好。還有別的嗎？」
「還有一件事。拍賣會當天我要帶兩個人進去。你和蘇。」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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