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證件他已經很多年沒有拿出來過了。
他把它放進了服袋裡。
第二天一早他出發去了江城。
陳上午九點到了江城大學東場的時候，軍訓正在進行。
場上四個方陣排得整整齊齊，喊號聲和跑步聲混在一起。
他遠遠地站在場邊上的樹蔭下，目在第三方陣裡掃了一圈，找到了林萌萌的位置。
林萌萌站在佇列的第二排，作標準神認真，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陳注意到的發白，臉也不好，跟不遠神飽滿的隊友比起來明顯差了一個狀態。
王教站在第三方陣的正前方，兩手背在後，聲音洪亮地指揮著正步訓練。
「一二一！把給我踢起來！腳面繃直了！」
他全程目集中在佇列前排，偶爾往後排掃一眼的時候總會在林萌萌上多停一瞬。
訓練到九點半休息十分鐘的時候，林萌萌被解散的佇列放了出來。
拿著水壺喝水的間隙看到了站在樹蔭下的陳，兩步跑過來。
「姐夫你到了？」
「到了。」
「你站了多久了？」
「半個小時。」
「他今天暫時還沒針對我。」
「我剛才看到了。」
「你怎麼打算的？」
「等訓練再開始之後你回你的佇列去，我去找他。」
「你真的要找他？」
「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沒算數過？」
林萌萌看著他的臉，那張臉上沒有張也沒有怒氣，反倒出奇的平淡，平淡得讓覺得姐夫今天的狀態有點不一樣。
「姐夫你答應我不要打起來。」
「能不打就不打。」
「什麼能不打就不打？」
「去吧，休息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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