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機上老周發來的那條訊息，「R-7的位置查到了」，想了想，先沒有回覆，把天蠍的檔案合上放進了屜裡鎖好。
兩件事不能同時鋪開，R-7的事需要準備周全了再，瑤集團的事已經火燒眉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陳到了瑤集團總部大樓。
他沒有提前打電話，直接在前臺報了名字上了十八樓。
秦月瑤正在會議室裡跟法務團隊開會，門虛掩著，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很不好聽。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在說：「秦總，對方的律師團隊昨天又發了一封函過來，措辭比上一封更強了，給了我們七十二小時的最後答覆期限，如果七十二小時不回應收購要約，他們將直接啟法律程式。」
另一個人的聲音跟上來：「財務這邊的況更糟，今天早上又有一家供應商通知我們終止合作，這已經是第四家了，照這個速度下去我們的原料供應最多撐兩週。」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秦月瑤走了出來。
看到陳的時候臉上有一瞬間的意外，然後很快恢復了那種職業的鎮定。
「你怎麼來了？」
「有件事必須當面說。」
秦月瑤把他帶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陳沒有坐下，站在辦公桌前面把那份天蠍檔案的關鍵頁面的照片調出來遞到了秦月瑤面前。
「鼎盛資本是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的資金通道前臺。」
秦月瑤接過手機看了幾秒鐘，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明顯淡了。
「你確定？」
「完全確定，這份檔案的來源可靠度百分之百，我的另一條報線已經叉驗證過了。」
秦月瑤的手慢慢攥了放在桌面上。
「犯罪組織收購我的公司？」
「他們要的是你研發中心的東西，藥理學資料。生製劑配方，這些對他們有用。」
秦月瑤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沒有說話，辦公室裡只有空調運轉的低沉聲響。
陳看著的狀態，知道這個資訊對的衝擊遠超昨天所有的律師函和收購要約加在一起。
跟一個正常的金融機構打商業戰爭是一回事，跟一個國際犯罪組織的前臺打是另一回事。
「這件事反過來想也是個機會。」陳開口了。
秦月瑤抬起了頭。
「鼎盛資本的收購行為如果能被證實跟犯罪組織有關聯，整個收購從子上就是違法的，所有簽過的協議都可以被推翻。」
秦月瑤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又暗下去了。
「證明這個關聯需要證據鏈，天蠍的檔案能拿到檯面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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