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輛共電瓶車回家,到家所有人都睡了。
姜梨開啟手電筒,餐桌上放著一個倒扣的碗。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碗米飯,得很瓷實,上面蓋滿紅燒,碗沿塞著幾條綠的菠菜。
應該是婆婆給留的飯。
姜梨抹黑進廚房,用微波爐轉了五分鐘,剛坐下,菜還沒來得及往裡塞,耳後一聲輕“啪”!
燈亮了!
姜梨嚇了一跳,回頭看,周琮禮穿著一黑漆漆的睡袍。
兩片式叉款,淺淺的V字,的古銅在淌水,沿著他的結,一路往下蔓延。
“咕咚”一聲,姜梨嚥了口唾沫,沒想到這男人居然回來了!
“怎麼開燈了?”姜梨不知在掩飾什麼,趕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十點鐘要熄燈,是周家的鐵律,所以姜梨剛剛才沒敢開燈。
周琮禮答:“媽說你還沒吃飯,可以開燈。”
“媽跟你講的?”姜梨覺得不對,“可以給我發訊息啊......”
以為對方發了,但是自己沒收到,姜梨還掏出手機看了眼,啥也沒有。
問:“你這麼晚不睡,就是等我回來,告訴我吃飯可以開燈?”
“不是。”周琮禮否認,“出來喝水,看見你在,順便提醒一。”
“哦。”
那是自作多了。
姜梨回頭吃飯,周琮禮頓了片刻,拿起杯子去對面的飲水機接水。
男人微微躬起腰,睡袍往上移了半寸。
姜梨看見他睡袍的兜兒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就是想問,睡覺不會膈人嗎?
沉默片刻,沒問,有種異地多年的忽然見面的尷尬和侷促,便悶頭吃飯。
快接快接!
接完趕喝!
喝完趕回房間!
別在我面前晃悠了啊喂!
水龍頭關,周琮禮卻拿起水杯,站在原地喝了兩口,又頓了幾秒,不知在想什麼,拿著水杯就坐上了沙發。
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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