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又問:“那姐姐就一個人在認親現場?父母倆人都去醫院了?”
“可不。”蘇雲歌挑眉,“姐在現場坐了一天,最後還是被警察蜀黍送回家的。”
姜梨咬牙:“這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憑什麼要說是姐姐染上了不好的習慣,才不去現場的?”
蘇雲歌聳肩:“有錢人的家事誰看得明白?有人說是姐的問題,也有人說是家裡的問題。”
“不過吐槽居多吧,說他們家偏心,每次有什麼大型晚宴,姜家從來不帶姐姐出席,嫌丟臉。”
姜梨轉就進店裡,蘇雲歌在後跟著:“我給你帶了早餐,咱倆一起吃唄!”
姜梨早上已經吃得飽飽的,又不想浪費蘇雲歌的好意,倆人就蜷在店裡的茶几用餐。
蘇雲歌盯著姜梨看了好半天。
“說實話小梨,我常常覺得你漂亮得不像正常人。有時候盯著你的側臉就會想,為什麼會有人漂亮這樣。我是那種洗臉都清水的人,好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保養的。”
“......”
又來了。
蘇雲歌經常誇自己好看,一開始姜梨還能說個“謝謝”,然後同商業互捧一陣。
可天天說,天天說,姜梨就不知道該怎麼回了,誇得很有負擔。
“你是我的腦殘?看我的時候,眼睛會自帶濾鏡嗎?”
蘇雲歌卻不接這個茬,還往姜梨的邊挪了一寸。
“我就是覺得,你這麼漂亮的孩子,找個客服當男朋友,太浪費了。”
說著就看了眼姜梨無名指上、那用紅繩纏繞的素圈,更加恨鐵不鋼了。
“你要有姜寶珠的運氣,從小就被有錢人收養,再不濟你是那不寵的姐,也比現在過得好!”
姜梨笑笑:“每個人命運不同,不是出生在豪門,就有不完的福。”
“但是有花不完的錢呀!”蘇雲歌不知為何特別憤懣,抓起姜梨的手就看,“你看你這枚戒指,都什麼年代了,還纏紅繩......”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蘇雲歌看見了姜梨藏在指心的那枚鑽,好大,好耀眼!
騰的一下把頭抬起來:“這枚戒指得上萬吧?”
姜梨本想扯謊敷衍過去,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價格我也不清楚,不是我買的。”
蘇雲歌好像有點誤會,誤會自己是生活在貧民窟裡的小可憐。
如果一枚鑽戒就能證明自己過的好像也沒那麼糟,也省得總是對給周琮禮換工作有執念。
姜梨知道好心,可的好心總是讓自己有負擔。
果不其然,看到這枚鑽戒,蘇雲歌不吭聲了,連喜歡的小籠包都變得食不知味,沒吃兩口就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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