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茜茜小狗前來迎接,一蹦一跳地去姜梨的手,想讓自己。
姜梨蹲著來,順著茜茜的後頸,一路到QQ彈彈的小屁屁:“不可以這麼跳,對脊椎不好知不知道?”
茜茜嗷嗚一聲,說知道。
姜梨又問:“吃飯飯了嗎?”
“吃了。”邱貞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五點多的時候剛餵過,快洗手吃飯。”
“怎麼是您做?我記得這周爸當家。”
“你爸今天跟居委會下鄉,參加問活去了,後天才回來。”
姜梨哦的一聲,閃進衛生間洗漱,剛要開門,周琮禮就從裡面走出來。
姜梨的手差點兒敲上男人的口,又生生回。
夫妻倆肩,一言不發,。
周琮禮想著,這人估計還在因接吻的事跟鬧脾氣。
正想說點什麼打破沉默,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冰涼的水柱澆灌著人白皙的掌心,周琮禮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眉心一蹙,到底是什麼也沒講。
上桌、吃飯。
一家三口誰也沒吭聲。
邱貞這段時間一直在排練,心有餘而力不足,連說話都有氣無力,索不說。
可姜梨總覺得,對面的周琮禮,始終盯著自己。
隨著夾菜抬眸,小兩口的視線猝不及防對上。
姜梨忍無可忍:“有事要問?”
周琮禮卻垂下眼眸,夾了一筷子青菜進碗裡,故作無意:“你婚戒呢?”
掌心的筷子差點兒掉落在桌上面,姜梨攥,看向自己空的無名指。
明明就是心中有氣,才毫無心理負擔地把婚戒抵給孫李媽媽當賠償。
可週琮禮冷不丁一問,莫名有些心虛。
“太熱了,戒圈又纏著紅線,無名指總出汗,不方便幹活兒。”
說完就開始佩服自己的機敏。
戴著戒指不方便幹活兒,而需要一直待在寵店,既出日後肯定不常戴,又杜絕了周琮禮之後再問。
周琮禮慢條斯理咀嚼,沒吭聲。
許是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也許是心虛的緒消散不去,姜梨吃不下,突然沒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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