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電車》第89章 天台愛情 上.(2)

作者:島樹·1天前

“讓我煩的是你太熱世俗生活,你對理的世界並不著迷,我要忍帶我去吃熱炒,去快餐店裡寫題,和你在書店裡閒逛,聽你講那些無聊的我能背下來的文學選段有什麼很深刻的含義,不過到後面我突然覺得有意思了。”

“高二我在國過暑假,發現我一旦把自己藏起來,裝出你的樣子人,我母親就會很驚喜,甚至多我一點。”

“同時,塑造你也讓我著迷,我自己給自己的小妻子,這比什麼都有趣,”沈遊點了一支菸,“和你分開的那年,我十八歲。”

“為了我的三角形,我去了國,我要照看母親,我其實問過父親,我能不能帶你走,他說可以,我母親發瘋了,說我不能再禍害你了,國持槍自由,我要是厭倦了你直接把人殺了怎麼辦?然後祖父知道了,讓父親出面把你解決了,”他夾著煙冷笑,“那時候我也這麼覺得,妻子沒了再一個不就好了,我母親也不一定就只喜歡你這樣的,換個更奔放的來學或許效果更好。”

“我試著了一個又一個,一個又一個,其中就阿好一點,他的孩子氣討我母親喜歡,讓我學到很多,這也是他為什麼留在我邊的時間最長。”

“可久而久之,我就煩了,一直以來我用對待你的方式對待他們,要包,要錢,要,”煙霧嫋嫋,他陷回憶輕聲道,“可沒有一個像你一樣解不完,我永遠猜不你想從我上得到什麼。”

“喻遊心,我這種人的是死火山,是表演,共是假,你覺得我的很醜陋,可我想的卻是,原來死火山也會噴發,天吶,我對你的居然是真的,”沈遊吸了一口煙,哧哧地笑道,“可在我發現我你是真的的時候,你告訴我,你不我了,這可不可笑?可不可悲?”

喻遊心在他長達十九年的敘述中,沒有發表一句話,直至那句“可悲”的問句落下時,他才將臉輕輕地轉過來:“知道你在國召,留下囑只為了算計我的我,才可悲。”

沈遊靜靜地凝視著那張沒有淚痕,潔淨如新的臉,半晌突然笑了:“是啊,我們都好可悲。”

他拾起喻遊心的手,相連著舉起,用力著握:“那就做一輩子怨吧,我先說願意。”

沈遊未等他回答,亦不讓他甩開,牽著喻遊心的手一把將他拉下車,兩人未帶口罩,一下車沈遊便拿西服外套罩住喻遊心的臉,但相機與記者的聲波太強烈,一直在他的耳:“小沈總,請問您現在抱著的人是誰呢?”“為什麼要帶著他進您祖父的靈堂?”“請回應一下剛才的問題!”

沈遊沒回答,只是固執地擁著懷裡的人一步步向前走,他要一項一項地做到他的待辦事項,讓喻遊心在大庭廣眾出現也是其中一項。

當喻遊心把蓋在頭頂的西服揭開時,他已一個空的巨大靈堂。

他曾來過這裡,為他旁這個人收,那個靈堂很小,天鵝絨窗簾前是白的花海與沈遊的巨幅畫像,骨灰盒小到稽,令人發笑,但他那天遇見沈決,還是真為那時的沈遊哭了一場。

現在想來,稽的應該是著日記本默默垂淚的自己。

這個靈堂大得人能迷路,白花從門口一路如沙河水流彎彎繞繞地撲向白牆上的巨幅黑白人像,直鋪上了天花板,祭桌大得像要容十萬人在這用餐,而牆上蒼老的沈寬民則笑瞇瞇如聖父招待他們用餐。

喻遊心怔了一秒,下意識在正匆匆出門的保鏢裡搜尋沈決的影,沒有,他去哪了?喻遊心驚詫地抬頭看向沈遊,那人卻遙著祭臺上覆滿鮮花的瓷棺道:“你要去祭奠一下我爺爺嗎?”

沈遊一向聽不見他的拒絕。

“我覺得你應該去。”

話音未落,喻遊心的手腕被用力攥住了。

瓷棺尚未合上,裡面躺著一位上過妝的英俊老頭,鼻樑高,眼睛閉合,微張,眼角與角的皺紋很和藹可親,不像財經雜誌封面上手握銀質柺杖,目明的沈寬民,倒像李阿嬤家的阿公。

沈遊也在端詳棺槨裡的人,另一隻手搭著冰冷的瓷邊,一打一打,像在指躺在裡面的人突然跳起來,他好給他一刀,死得讓活人再痛快些。

“爺爺,”沈遊看著他,突然神經質般,“十八歲那年,您不讓我和阿心在一起,六年過去了,怎麼就沒生生斬斷他和沈決呢?”

棺槨裡的老人仍閉著眼。

“您是知道自己馬上要進來了,管不了他的事了?還是怕您親手養大的孫子傷心?您為什麼就那麼輕易原諒他了同志,和我上了同一個男人?現在想想,是真的很不公平啊,錢您給他了,人也允許他要了,不過我無所謂您可憐他,偏他,”沈遊直起脊背,輕輕地笑,“但現在,贏家是我。”

下一秒他突然強拉起初的手腕,喻遊心下意識後退,卻被抓得差點摔倒在地,還來不及掙扎,閃爍的鑽石如太雨後的玻璃直直地穿進他的無名指,將喻遊心死死地嵌進了紅的大樓。

一切都在一秒發生。

喻遊心先是呼吸急促地著自己的手指,而後眼神漸漸木然,纖長的手沒了生息般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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