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現在是我男朋友。」
「你老闆不是結婚了嗎？」
「離了，因為我。」
「為什麼？」
「因為他有錢，能給我幸福。」
「你真的幸福嗎？」
「我不知道！」
左妍定定地看著我，用盡全的力量，在反抗我的質問。「我只知道他可以給我錢！讓我更加有自信！因為窮我被多人嘲笑又醜又土，你知道嗎？」
我一時氣憤，「你怎麼變這樣了!」
以前明明是那樣單純，那樣好，讓人忍不住付出一切。
幾秒後，那兇狠化為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下來。我彷彿看見了左臉上的傷疤，看見真實的左妍。
我心了，了口袋裡的項鍊，沒再問下去。
氣氛又歸為寧靜，冬日裡的黑夜，還是有些冷的，冷得差點讓人失去知覺。
我跳下枝丫，朝說：「走吧，回去吃年夜飯吧！」
左妍沒，在黑夜中用白皙的手遞給我一張卡，說：「還你的。休完假，我就要跟他一起去另外的城市生活了。」
「那祝福你，你一定要幸福。」
左妍努力地笑著，過了一會兒才問：「左小勇，十六年前，你在這裡跟我說要娶我的那句話，是開玩笑的吧！」
那麼認真地問，我便鼓足了勇氣認真地回答：「是真的。」
尷尬瞬間在臉上暈開，化輕微的笑聲，說：「左小勇，你就別開玩笑了，從小就沒個正形的人。」
我知道的意思，也把認真化為輕率的笑聲說：「開玩笑的，還是你瞭解我這種人。」
「對了，你不是有事要說嗎？」
「有的，但我忘了，不是很重要的事，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那咱回去吃飯吧，爸媽該等著急了。」
刺骨的寒風嗖嗖地颳著，我把大鏈子拉到最高，只出半截臉，生怕讓別人看出我滿臉的苦與辛酸。
左妍就在我前面，緩慢地走著。的背影，看不出快樂，看不出憂愁，更像是一沒有靈魂的軀殼。
可是即便這樣，我還是希幸福，永遠幸福。
雖然，我很痛，很痛。
但我始終覺得，因為欠左妍的那道傷疤，換來我心中的無數道傷疤，是我的罪有應得。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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