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末世篇（6） 他骯髒的那一面當然不能……
他不想死。
至不能毫無價值地，死在這裡。
所以齊疏月在完全無法抑制地、短暫泣了瞬間後，他偏過頭，咬住了按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力地用牙齒去撕扯。
他很清楚這樣能造的殺傷力有限，但這已經是齊疏月最後能做到的攻擊手段。也只能期許對方還有人類的覺知，在吃痛後能暫時放開他，齊疏月可以趁機溜走求救——他的能很差，但瞬時發力還可以，或許能跑掉。
對方的確對他的撕咬有反應。
楊琛的目落在齊疏月開合的上，殷紅的瓣像是染似的豔，很，與皮近時帶來的如此真實鮮明，那疼痛反而讓楊琛心底生出些扭曲的暗喜來。
疼痛，卻快意。
他終於，被齊疏月所看見了。
這種猝然發的喜悅，也的確讓他危險的舉暫緩，只好整以暇地看著齊疏月，面容甚至出幾分溫來。就在此時，門又被一腳踹開了，跟進來的是701寢的另一名男生，也是楊琛的室友。
兩個人狼狽為許久，在某些方面很有共鳴。然而男生看到眼前這幕，眼睛略微瞪大，接著很大聲地罵了句“”。
“楊琛，我日你大爺的！”男生罵的很兇，同野豬衝撞般奔了過來，惡狠狠地一腳就踹在了楊琛的上，“你瘋了？你要對齊疏月做什麼？？”
他這一腳帶著怒意，出乎意料的兇悍，楊琛猝不及防，被踢的倒向另一側。
齊疏月沒想到能絕逢生，慌了一下立即從沙發椅上坐起，眼淚本能地掉得更兇，都有些模糊視線了。他用力地了一把眼睛，眼眶還泛著紅，趁機看了男生一眼，氣息有點不穩地提醒：“跑！”
男生卻被那一眼的如遭雷擊，都僵了。他看著齊疏月哭紅的眼簡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結結地問他：“你、你真哭了啊？”
齊疏月：“……”
危急關頭，這都什麼問題啊。齊疏月上前拉著他一同跑路，男生人都傻了，迷迷瞪瞪地跟著走了幾步。
可楊琛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快，一下就爬起來了。他一眼便看見齊疏月拉著舍友的手，表扭曲起來，立即撲向出手的舍友，和他打作一團。
“我做什麼？”楊琛一字一句地往外冒，字裡行間都像滲著冷意似的，“我做你不敢做的事啊，孬種！”
楊琛揮舞著拳頭，一下就把男生打翻在地，一拳一拳地衝著人的臉砸去。
男生的臉也瞬間腫了起來，偏過頭，含糊地往外吐出一些水來。
這種直接的、肢上的撞互毆是很有衝擊力的。齊疏月盯著男生吐出來的跡，一時大腦有些空白，全都在發冷。
楊琛的力氣的確見鬼的大，把男生打的腦袋都嗡了兩下。
但這會齊疏月就在旁邊看著，男生莫名便被激發了某種奇異的鬥志——像是腎上腺素都被激發出來，他又罵了聲“草”，一下也揮拳打去，將楊琛打了個人仰馬翻不止，連揮四五拳，這下兩個人都鼻青臉腫，仍在撕扯，雙方來回把對方打倒在地，和野一般地互毆。
只楊琛那變態的質，還是佔據了上風。
對齊疏月而言，他可能是在場最接近真相的人。
這不是什麼普通的互毆的場面，楊琛會變怪，還是會吃人的怪。
如果他再理智一些，就該知道趁著兩人互毆的時候逃跑，或許還能獲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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