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末世篇(11) 觀野將那鋼扔在了……
聽不見腳步聲。
齊疏月趴在門上,終於放棄了從聲音上判斷觀野有沒有走遠的打算,又等待一會,才小心翼翼地拉開門,觀察外界況。
七樓走廊很乾淨,甚至太乾淨了,只有一些角落殘留著暗棕的跡。
為了防止氣味蔓延,觀野連喪的都打包好扔到了樓下。
齊疏月小心轉悠了兩圈,什麼都沒到,但是任務也沒完。
好吧,看來是不能打邊球過任務了,齊疏月憾地想。要完“獨自行”這一條件,顯然不是待在被打掃乾淨的、暫且安全的第七層就能實現的。齊疏月小心跟著下到了第六層,一下階梯,那濃烈的腐臭味頓時便重了許多,齊疏月的睫狠狠跟著抖了一下,不合時宜地想著,怎麼觀野回來的時候,在他的上就沒聞見什麼臭……
第六層其實也被觀野清理過幾次,之前殺掉的喪也都被理了。但耐不住第六層每天都有新鮮(?)的喪湧上來,這會觀野已經去了更底下的樓層,也還剩下些沒理過的蹟。
齊疏月就迎面撞上了一個掉在路邊的喪頭顱,眼眶和麵頰都被啃乾淨了,一點青的皮還掛在臉上,即便那奇長的獠牙了它已經是喪,但齊疏月看到這樣高度近似人類的存在,還是出現了強烈的心悸和噁心——尤其,喪本來就是人類變的。在半個月前,對方還是自己的同學。
再繞過去,不遠就是頭首分離的那了。
齊疏月的腳步又有幾分滯。
那濃烈的臭味好像更濃了,燻的齊疏月都有些頭暈眼花地站不穩。他怔怔地看著,心臟跳得很快,有些不過氣來,無法剋制的恐懼像是附骨之疽般死纏著他,但除了恐懼之外,似乎又還有別的什麼……齊疏月呆了一會,忽然胡去自己臉頰,才到一陣溼潤意味,竟是哭了滿臉。
嚇哭的嗎。齊疏月想著,自己也太不爭氣了。
然而在這樣的況下,齊疏月也不容許自己傷神太久,要是就這麼死於走神,就太沒用了。
齊疏月調整了下狀態,手中金屬材質的“真理”給他提供了一定的安全,齊疏月調整了一下持槍作,確保外接保險仍於“Fire”位置,才一步步向前。
要達“行”這個條件前提,應該是指完“搜尋資”或者“擊殺喪”這兩點,相比起來,當然是前者比較好完。齊疏月沒有再下一層的打算,想來也知道下面會更加危險,只打算在六層搜尋。
他還以為這個目標應該比較難以達,畢竟觀野肯定也搜過這了,結果剛進一個房間沒多久,就看見書桌上明晃晃地擺著用塑膠袋裝著半兜的月餅。
開啟一看,都是什麼瓜餡、草莓餡……還有個五仁的。
齊疏月對這種傳統的老式月餅比較敬謝不敏,但現在是末世,這種糖油混合其實很有價值。更重要的是,齊疏月拎上月餅的同時,就發現自己任務的前半條“趁觀野不注意離開房間獨自行”——這條也註解完了。只剩下後面的“被發現後與其爭吵”了。
就去第七層等吧,等觀野回來就假裝還沒來得及回房間的模樣,被觀野“抓個正著”就行了。
齊疏月對自己的戰鬥力很有數,也沒有來都來了非要殺個喪再回去的執念,只是他拎著那一袋月餅走上樓梯的時候,忽然便生出一極其強烈的心悸和不安。
樓梯死角多,的確是很容易引發突臉殺的地形。齊疏月腳步一下放緩,不聲地靠著邊走,在這裡視覺死角被到極致,可以觀察樓梯上下兩方的地形,可攻可守——但依舊空的,什麼也沒有。
手上冰冷的槍.管提供著單薄的安全,齊疏月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神經過敏才會如此心悸了。他又踩上一步臺階,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悉的地界,在702門口等著觀野回來……但也就是這麼一瞬間,彷彿有寒氣息從某飄來,齊疏月的眼睫微微一,近乎鬼使神差地,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淡茶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寒意和恐懼麻麻地攀爬上脊背。一隻喪正像壁虎般悄無聲息地趴在樓道前方的天花板上,那顆頭顱向下拗了一圈,正直生生地盯著齊疏月,一截鮮紅的舌從利齒中生出,淌著涎水。
一般的喪行僵,是無法做出這麼靈活詭異、藏自己的作的,但有些喪吃多了人後便會進化,還有些會變異,擁有特殊能力,像是這隻喪,明顯就是變異喪中的一種,甚至擁有一定的智力了。
它認得槍,所以才有意地藏了自己的形,等到齊疏月步陷阱之後,才會悄無聲息地從上面撲過來,一擊斃命——然而現在的它,已經被齊疏月發現了。
雙方對視的一瞬間,說時遲那時快,趴在頭頂的喪瞬時間撲了過來,齊疏月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裡,然而這時候他卻一聲不吭,迅速地抬起了槍.支,保持視野中的三點一線,極其準地擊!
槍.支經過了改裝,聲音不算太大,只是後坐力仍然驚人,齊疏月的手都被震麻了,哪怕有左手託著,都無法控制地往後一震,彈道往上偏移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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