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末世篇（42） （二合一）謝小天使……
楊琛見齊疏月此時微微皺眉, 好似很不高興的模樣，頓時像更被中了什麼痛一般，那沈憤怒的表轉向了某種氣急敗壞的惱怒, 青白的眼睛都浮現出一層，看上去扭曲而可怖。恨的連聲音都像在微微抖，從嗓子眼裡出來的咬牙切齒：“從我變喪起我就在想了, 哪怕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們一起下。”
齊疏月：“……”
至、至於嗎？
齊疏月更忍不住擰眉了，很鬱悶地回憶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不自知，但搜尋一番, 除那天之外，他和楊琛之間不要說有什麼衝突了, 連線都沒有過, 純粹是陌生人或者說不的同學而已。
楊琛這輩子就沒什麼其他可恨的人了嗎？就這個小心眼程度，覺是在食堂排隊打飯被隊都要先投表白牆, 再在變喪之後想著拉對方一起下地獄的程度。
齊疏月覺天都要塌了, 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只能得出結論就是喪的腦子多半也不太好——楊琛估計是變喪前的事記得最清楚了，他和觀野純粹是倒黴來的被記恨上了。
想來想去, 齊疏月緒又有些低落了。
如果不是他一定要回A市的老宅別墅，又或者他沒那麼輕易地放置楊琛, 更甚至往前推……如果不是因為他輕易給楊琛開門, 引發了後面的事故, 是不是就不會造如今被圍困、進退兩難的況了？
觀野察覺到齊疏月猝然低落下去的緒, 很難不認為他是被楊琛那狠的像是詛咒的發言給影響了。於是低頭捧著齊疏月的臉, 很小心地用蹭了蹭小月的額頭，溫暖乾燥的吻止不住地落下來，哄他：“你不要被瘋狗嚇到。小月, 寶寶，就算誰下地獄你也不會下地獄的，你最善良可……”
觀野其實是無神論者，畢竟他見過太多髒事，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明的話，那麼那些爛人應該早死過千萬次……而自己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有幸和齊疏月談上？
但即便是沒有宗教信仰、不崇尚上帝又或諸天神佛，此時觀野也固執地認為，如果要墜落地獄，可以是任何人，但齊疏月一定會去天堂，因為他就是善良純粹，是世上最好的人，也該有最好的未來才對。
齊疏月那些胡思想都一下被攪碎了，他深覺觀野這時候說的話有些不符合氛圍，有些莫名的好笑，被逗得下意識彎了彎。直到楊琛的視線更如同烈火一般灼熱席捲過來。楊琛似乎恨極了，隨著一聲怪異的暗語聲響起，那些包圍在旁邊的變異喪同時開始行，從四面八方攻擊——因它們的影都如同鬼魅般被那藤甲藏起來，難以辨別出位置和攻擊所在，神必須高度張，每一個方向的攻擊都不能。
好在空間異能在此刻顯得異常靠譜，無形的屏障將觀野和齊疏月包裹起來，只能見到無數異能撞而濺出的各芒，同一時刻觀野的異能也隨之發，雷轟炸時配合著空間異能的絞殺，在湮滅的焦黑中同時迸發出了——觀野平時其實是不喜歡這樣腥的手法的，因為很容易嚇到齊疏月，但此時卻也只能進行這種高強度的絞殺，因為無數的變異喪，正像是最普通的盾盾牆一般接連撲了上來，只能以這種最徹底的殺戮作為最好的防。
在這種慘烈的狀況中，楊琛悄無聲息地掩去了形，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從不知何冷冷傳來。
“蠢貨。”楊琛的聲音落下，一隻喪毫無跡象便亡，卻並非是觀野下的手，楊琛極不耐煩地說道，“聽明白了麼，先殺黑頭髮的那個，銀髮的那個留著我來。”
變異喪們：……
天殺的到底讓不讓活了，那兩個人類抱得那麼要殺也是一起殺了，怎麼還能分開來？但在喪王的威懾之下，變異喪們也只好更換了自我異能的使用方法，盡力做到準打擊，只殺其中一個，另一個要留著給大王來。
齊疏月聽到楊琛的話，百忙當中也覺察出一怪異的意味，只是沒等他順著這個細想下去，就聽見楊琛的聲音冰冷地傳來：“觀野，想必你還記得你那天做了什麼吧，放心，我會一步步還回去的，不將你碎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
齊疏月對楊琛那奇怪命令的探究之心頓時就散了，只剩下迴護觀野的心理了。齊疏月只當是將楊琛關小黑屋的那件事，也聲音冷冽地開口：“那都是我讓他去做的，你要報仇的話恐怕找錯人了。”
空氣似乎有一瞬僵，隨之傳來某種腥甜氣息。楊琛氣的只能冷笑了，“好、好，你還真是護著他，簡直恨不得替他擋刀了，這樣的誼還真是教人羨慕啊，我都要為你們的真了——”
他說是這麼說，可是那恨不得把牙都咬出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有半點“”的意思，只覺得楊琛下一秒就得掏出刀子砍人了。只聽見楊琛帶著恨意的開口，“我原本是要將你們……都殺了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就讓我看看你們的真能走到哪步，能不能抵得過命吧。”
這話簡直有點太像是大反派標準臺詞了，就在齊疏月還在困地想楊琛到底還能折騰出什麼么蛾子的時候，就聽見楊琛語氣森地開口：“齊疏月，既然你一定要替他擋刀，那好——觀野。”
“將齊疏月給我，我就放你一條活路，讓你立刻離開A市。只要你不再踏足這裡，我就不會殺你，怎麼樣。”
齊疏月：“……”
原來現實真的可以這麼狗。齊疏月方才聽楊琛開口的時候，就猜測他不會要搞什麼“什麼你們中間只有一個人能活，一個人必須死，你們來選一下誰死誰活”這樣狗的“人測試”之類的，哪裡知道真的能猜這麼準，雖然容上有些許出，但總歸是一個概念——雖然齊疏月也很奇怪怎麼沒給他選擇的機會，怎麼他就一定要死。
但也很快想通了，無非就是楊琛比起觀野還是要更恨他才對，將他視為了頭號大敵。
也怪不得對著那些喪下達了那樣一個古怪的命令，甚至不願意讓其他喪提前殺了他，還非要親自手才行。這樣的報覆心實在有些太重了，恐怕落進楊琛的手裡，他都沒那麼容易死，一定會被狠狠折磨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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