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得償
下班後時簡先回宿舍加了貓糧，又給初五開了一個罐頭。
經過兩天的適應，初五不像剛來時膽小，吃飽肚子便跳上了他的床，找了個舒服的角落趴著。
鍾嶼來時帶了一袋子的玩和零食，隔著一張書桌與貓兩眼相對，最後是初五先堅持不住敗下陣，跳上貓爬架鑽了進去，留下屁對著長叔叔。
“看起來好像活潑了一點，”鍾嶼開啟一貓條，聽到聲響的初五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它在這裡住得還好嗎？”
時簡接過貓條將初五引開，避免過敏源靠近鍾嶼：“可能因為以前流浪過，所以適應能力還可以。”
安好留守貓貓的緒，兩個人一起出去吃了晚飯。初秋為夜晚添了不涼意，兩個人並肩走在街頭，路燈下的影子錯開又重疊。
鍾嶼的手臂著他的手臂，隨意聊起了公司的事：“最近可能會有一些關於康瑞的新聞，你不用太在意。”
這幾天傅若明的日子不會好過。
先是兒子倉皇出逃，再有銀行賬戶被凍結，昔日在公司裡圍著他轉的那群人，一夜之間作鳥散。
對方不甘心，幾次想找鍾嶼當面理論，今天終於遇到機會將他堵在了地下車庫。
傅若明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許多，眼窩深陷，胡茬冒出一截，西裝皺地掛在上，再沒有半點傅總的派頭。
鍾嶼按下車窗，神平靜。
傅若明死死盯著他，像一頭困：“是你，對不對？從一開始就是個套——老張是你的人，遊一鳴也是你安排的，你故意讓我拿到那份假資料，故意讓那些錢流出去……”
“……堂叔，”鍾嶼打斷他，“沒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做這些事。”
傅若明氣得發抖：“你以為你就不會做錯事嗎，我早晚會抓到你的把柄！讓你也和我一樣敗名裂！”
……他有什麼把柄呢，鍾嶼想，自己和時簡之間的尺度，連桃新聞都不太算得上。
時簡牽起了他的手，語氣溫：“發生什麼事了？”
“堂叔因為非法集資已經被市公安局盯上，”鍾嶼輕輕嘆了口氣，“他兒子本來是公務員，上週跑路去X國了。”
新聞上看到這種事不奇怪，但時簡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在自己邊：“對你影響大嗎？”
鍾嶼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擔心我？”
“當然了，”時簡靠得更近了些，“你的事我幫不上什麼忙……”
鍾嶼順勢側過臉，和他換了一個短暫的吻，“別擔心，你男朋友還不至於被這些事困擾。”
時簡睜開眼，眼中波盪漾未歇。他對親這件事總是意猶未盡，今晚的吻卻結束得格外快，不免讓人有些憾。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鍾嶼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不要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今天晚上沒有打算讓你回去。”
他知道鍾嶼一向言出必行。
被牽著手走進電梯時，時簡已經得快要抬不起頭來。鍾嶼握著他的手指解開了指紋鎖，在玄關換了鞋便從後摟住了他的腰，鼻尖在頸側肆意嗅聞：“好香。”
“……洗過澡了。”他小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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