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嶼拉著他的手在座位上坐了下來,對方的目落在他的上:“原來鍾總早已心有所屬,難怪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陸總說笑了,”鍾嶼為他點了一杯鮮榨果,然後介紹道,“這是寰宇的總裁陸景敘。”
時簡舉杯敬陸景敘:“陸總好。”
陸景敘眉梢微挑,打量他的目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這麼乖的小朋友……介不介意滿足我的好奇心,分一下跟鍾總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難不倒時簡,和鍾嶼的又不是假的,他溫聲回答:“我們是高中同學,從認識到現在快十年了。”
隨意聊了兩句,鍾嶼的手機鈴聲響起,起去接電話,卡座裡只剩下時簡和陸景敘。
陸景敘輕輕晃著杯中的酒,忽然湊近他,聲音得有些低:“……鍾嶼那麼大,床上爽不爽?”
時簡猝不及防,險些被一口果嗆到。湧上臉頰,每一個孔都在尖,他口不擇言地掩飾:“我們是柏拉圖。”
這句話不知怎麼逗笑了對方,陸景敘淺啜一口杯中酒,用杯沿掩過邊的笑意:“他都快要憋死了,你還心大到和他玩素的,不怕被別人撬牆角啊?”
他不知該如何應對如此直白的調侃,只能含糊而堅定地小聲反駁:“學長不是那樣的人。”
“確實,不過……”陸景敘話鋒微轉,目投向鍾嶼離開的方向,“你不吃不如讓給別人,這麼好的資源不要暴殄天。”
他晃了晃酒杯:“要不是因為鍾總名草有主,這樣專一的種我最喜歡了,有挑戰才更刺激嘛。”
時簡的心咯噔一下,想拿杯子喝一口掩飾緒,卻不小心打翻了整杯果。
“……怎麼了?”一個悉的氣息靠近,鍾嶼很自然地坐回他邊,手臂搭在後的沙發靠背上。
陸景敘已然恢覆斯文敗類的從容模樣,神自若地端起酒杯:“今晚說不定會有驚喜,鍾總可以期待一下。”
·
從酒吧出來的路上,時簡一直很安靜。
路燈一盞又一盞,夜空呈現出一種單調的深藍,晚風微涼,吹在發燙的臉頰上稍稍緩解了燥熱。但直到踏進家門,陸景敘驚世駭俗的話語還在腦子裡迴響。
心口像塞了一團麻,理不出頭緒,卻又莫名在意。
“在想什麼,”鍾嶼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一路上看起來像有心事。”
他很難將注意力從鍾嶼的上移開,陸景敘怎麼知道鍾嶼大不大,又怎麼知道鍾嶼……他們聊過這個話題,還是陸景敘看過?
時簡蹙著眉,微微仰頭看向當事人:“學長和陸景敘關係很好嗎?”
“還可以,算朋友。”
其實在上次合作應酬後,鍾嶼和對方私下聊過幾句。傅家長輩多如狼似虎,恨不能一口將他吞了,他能坦然談起向的人不多,謝燃模糊猜到過,鄭錦程是知最多的人。
陸景敘毫不遮掩自己喜歡男人,第一次見面就開門見山破他的假面,問他是不是在直男上過傷。
——功名就的年紀,連被親人惡意中傷都不在乎,何必苛求自己抑天,除非鍾總喜歡的人不解風。
“陸景敘跟你說了什麼嗎,”鍾嶼的本意不是讓時簡到驚嚇,他了時簡的耳朵,帶著安的意味,“不論他說什麼,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時簡抿著,言又止:“沒什麼,可能男同比較喜歡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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