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範雪梅這才反應過來,忙對白語輕聲說道:“語妹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不用多說,我這個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沒什麼的…..”
隨即再次轉上了馬車,一臉的冷漠。
方去病看著手中的硫磺皂,心裡一直犯嘀咕。
眼下就這一塊兒硫磺皂,雪蓮又說硫磺是違品,若是再做一塊,硫磺石又要去哪找?
如果剛剛樵夫所說的那個姑娘真是和語是同一種病,這塊硫磺皂給了,語又該怎麼辦?
難不要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家娘子罪?
可若不把硫磺皂給,那皖城的住又該咋辦?
糾結的他,霎時覺傷口的疼痛愈發強烈,於是一屁坐在了地上,眉頭凝了麻花狀。
不行。
硫磺皂不能給任何人,眼下是八月,距離秋冬也不遠了,狐臭的氣味應該也不會太重,要不然弄個平替?
可去除狐臭除了硫磺皂,還有什麼辦法。
見方去病如此愁悶,範雪梅和範雪也跟著坐在了他的邊。
“主人,您是不是不想把硫磺皂出去?”
“我看還是算了,莫不如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此不能住,咱們換個地方便是。”
“大姐所言極是,再怎麼說,咱們都是一家人,又豈能把硫磺皂平白無故的給了別人。”
範雪的話,方去病倒是習以為常,為范家的大姐,有這種見地很正常,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雪梅。
一開始見時,一副弱滴滴的樣子,連看自己都有些害,如今卻變得如此大方,還學會了分析問題。
他了倆的手,嘆了聲。
隨即抬頭瞧了瞧。
“如今天以晚,這戶人家遲早會面,等們回來再議吧。”
範雪蓮見們卿卿我我,突然有些嫉妒,大步走了過去,一屁坐在了範雪梅和方去病的中間。
嘟著朝著方去病說道:“主人,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硫磺皂斷然不能出,大不了我去找‘起’字營的營地,我想那個於的營長多會幫咱們的。”
範雪蓮的衝格還是沒變,可這種天生樂天派的格,倒是招人喜歡的,只是現在的方去病本沒考慮硫磺皂的事。
而是在考慮它的平替。
回想穿越之前,治療狐臭這種病,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只是這種辦法更像是掩耳盜鈴,不知到時候會不會餡。
而這個辦法便是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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