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冥王星文明2
“嗯,是‘鑰匙’,用‘鑰匙’可以封印黑暗力量。”西塔西人並未給迫水真吾解釋著“鑰匙”是什麼,只是不斷地重複著“鑰匙”的詞彙。
迫水真吾下意識後退幾步,“鑰匙”反反覆覆出現在大腦之中,爭先恐後地佔據著他的腦袋,每一隙都不分放過。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在石頭上雕刻一樣,只是雕刻的都是一個詞彙,最終麻麻佔據了整塊石頭。他慶幸佐菲在一定程度上維持住了自己的神,不然高強度重複的詞彙勢必會讓人類的大腦混,自己的神指定不了。
西塔西人口中依舊重複著“鑰匙”的詞彙,迫水真吾沒有辦法阻止,只是看著。就當他想要和佐菲探討西塔西人這是什麼況的時候,西塔西人開始後退,越來越遠,他被傳送到西塔西文明覆滅的時刻。
那慘烈的,殘忍的,殘酷的場面瞬間侵進他的眼睛裡,猝不及防沒有任何心理防備就這樣被他所看到,給予靈魂沈重的創擊。巨大的不適應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張張,說不出任何的話。
當時也是在這裡結束的,迫水真吾沒有看到最後西塔西人是如何封印黑暗力量的,他只看到了西塔西文明覆滅,而現在他切切實實站在這裡,真真切切地到撲面而來的死亡。
冥王星沒有風,沒有聲音,可是他聽見了風中的哭聲,很小很小,但卻無法被忽視。是誰在哭?是西塔西人的靈魂嗎?還是誰在為西塔西文明的覆滅而哭泣?是他自己嗎?
迫水真吾不知道,他的大腦失去了運轉的功能,他的不他的支配,他現在正在失控的邊緣。他還在看呈現在他面前的西塔西人們的,未消散的堆疊在一起,傷口還流淌著西塔西人的“”。
許久過後,他蹲下子一個西塔西人的,很冷,很冷,即便是西塔西人自也很冷,但死亡過後的冷是沒有生機的,是另一種寒冷,是能夠將靈魂都凍住的冷。他抖地回手,他的手上粘上了西塔西人的“”。
他以為他已經經歷過一次會適應,可是他低估了人類面對死亡的恐懼,高估了自己的堅強,他還是無法適應,尤其是親自站在西塔西文明覆滅的現場。他完全錯了,他適應不了死亡,他面對不了文明的覆滅。
大腦嗡嗡地響著,大如同被麻麻的針刺一樣疼痛。他將手放在太上輕,順時針地一圈一圈地著,以此來降低大腦的疼痛。
他到胃一陣翻湧,他形容不出那是什麼覺,食道像是離了掌控,順著嚨逆流而上,灼燒著,違反了人類的生理規律,口腔泛起酸的,他艱難地將吞嚥。
好難,他還是想要嘔吐,將心中的痛苦過嘔吐的方式宣洩出去,哪怕將胃酸也可以,但他什麼都吐不出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閉上眼睛,試圖抵抗著文明覆滅引發的引起的視覺衝擊。但眼睛記錄下的畫面已經刻了大腦皮層,即便是看不到,這份知也在大腦呈現。
“迫迫,別看了。”
佐菲奪取了迫水真吾的控制權,強制讓迫水真吾失去意識。如果再讓迫水真吾看下去,佐菲很難想象迫水真吾之後就算是安全地回到了地球,也難免會出現神和心理問題。
人類的共能力會讓他們的神很脆弱,迫水真吾的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可能下一秒就會如雪崩般轟然落下。對迫水真吾來說,這段記憶會是傷痛,他越是看下去就越是就是對他自己的一種折磨。佐菲便不會讓迫水真吾再看下去,接下來祂會來做,等迫水真吾神恢覆後再說。祂分出對迫水真吾的神進行治癒,就像之前祂治癒迫水真吾的一樣。
沈寂,荒蕪,沒有生命,就像是未來的冥王星一樣,但又不完全一樣,西塔西人的又在訴說著殘忍的事實—一個文明被覆滅了。
祂看著西塔西人的,深呼吸幾口氣也才勉強將心底的憤怒與悲傷下,拳頭握在一起,讓理智佔據主要位置。
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它永遠都是生命最為珍貴的寶。佐菲也會憤怒,也會到生氣,是對厄維如此輕視生命的憤怒。
祂尋找著厄維的影,祂想厄維一定會在這裡。果不其然厄維只是站在很遠的地方,出乎意料的是它竟然沒有跟著嘲諷,它似乎像是停止了運轉一樣。
“覆滅了嗎?”
佐菲覺自己可能是瘋了,竟然在厄維語氣中聽到了悲傷,但這份悲傷轉瞬即逝。厄維又重新換上了那份令祂作嘔的歡樂語氣,彷彿眼前的慘烈只是它的一場遊戲。
“這預言也不怎麼準嘛。”厄維的語氣又變得歡快起來,彷彿剛才的悲傷並不是它的緒,它為自己顛覆一個文明而開心。西塔西人說的“鑰匙”到最後也還是沒有出現,害得它白白擔心了很長時間。
“你還真是喜歡他呢。”厄維像是終於察覺到了佐菲的靠近,它一下子就看到了迫水真吾上濃烈的,現在主導這的是佐菲。
佐菲沒有說話只是擺出戰鬥姿勢,時刻提防著厄維。
“他的種族怎麼稱呼來著?是人類對吧。人類可真是脆弱,這樣的場面就不了了。”厄維笑著說著,嘲諷著迫水真吾的脆弱與,它將貶低,也嘲笑著佐菲的束手無措。“怎麼樣?看到一個文明的覆滅一定很痛苦吧,可是你什麼也做不了,因為時間法則。”厄維很是得意,佐菲現在無法殺死它,也阻止不了它的任何行為。
迫迫說得對,它的聲音真的好吵,應該讓它閉。厄維的話語一直在挑戰著佐菲的底線。
“像你這樣無視生命的人怎麼可能懂得生命的可貴,自然也無法理解和敬畏生命。”佐菲第一次冷下臉,非人與迫無形之中形,厄維下意識後退想要逃離,但佐菲並不會給它機會,佐菲早就將厄維的退路用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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