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二）
第二天清晨，去校場練劍，姜瑤也在。
但姜瑤沒有像往常那樣走過來糾正的姿勢，而是一個人站在遠箭。
搭弓，放箭，搭弓，放箭，一箭又一箭，全都正中靶心。
的作依舊利落，可林見微覺得今天的氣氛不太一樣。
弓弦每一次彈回，都帶著一種繃的的聲響，像是在發洩什麼。
“姜瑤？”走過去。
姜瑤沒有回頭，又出一箭。
“嗯。”
“今天……不教我練劍嗎？”
“你不是有人教嗎？”
林見微站在原地，看著姜瑤的側臉，那張臉上沒有表，可角微微繃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你是吃醋了嗎？”
姜瑤終於停下箭的手，轉過頭看了一眼。
“沒有。”
那一眼很短，短到林見微還沒來得及看清的表，已經轉回去，從箭壺裡出另一支箭。
姜瑤這個習慣不好，有什麼不說出來，老憋在心裡。
可林見微就是想聽姜瑤說。
站了一會兒，轉朝校場另一頭走去。
姜珩和姜璜正在那裡練新兵，看見林見微過來，姜璜笑著揮手。
“祭司大人！您今天練得怎麼樣？”
“還行。”林見微走過去，在姜珩邊坐下，“你教我握劍的那個作，我回去練了，覺還是不太順。”
姜珩放下手裡的箭靶，轉過。
“哪個作？”
“就是手腕轉的那個。”
姜珩出手，握住林見微的手腕，帶著緩緩轉。
“這個作的關鍵不是手腕，是肘。肘要先，手腕自然就跟上了。”
遠，弓弦彈回的聲音忽然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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