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
“說話算話？”
“算話。”
林見微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淚，在月下格外人。
“姜瑤，謝謝你。”
姜瑤看著，角終於彎起一個溫的弧度。
抬手，拇指輕輕過林見微眼角的淚痕。
“不必謝，這是我這個家人應該做的。”
林見微的眼淚剛止住又有覆流的跡象，“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生辰呢？”
“七月十五。”
“七月……今天是幾月？”
“今天是四月十五。”
“還有三個月啊，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我也送你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
“天機不可洩，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像是要把對方刻進心裡面。
林見微先行移開視線，抬頭看著滿天星河，不有些想家。
“姜瑤，如果我真的找到了回家的方法，那你希我回去，還是留下來？”
姜瑤的肩膀微微一僵，沒有立刻回答。
夜風吹過，兩人的髮。
遠傳來守夜人的梆子聲，一下，一下，像心跳的節拍。
良久，姜瑤才開口：“我不知道。”
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一方面，是希你回去的。”
轉過頭，看向林見微，“你有你的人生，你不屬於這裡，不應該被困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林見微靜靜聽著，心一點點懸起。
“可是另一方面……”姜瑤的聲音越來越小，“又希你留下來。”
“為什麼？”
姜瑤看著林見微，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覆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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