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你知道我剛才吃了什麼嗎。”沈安沂把他按在沙發上，俯看著他，一字一頓，“一隻百年惡鬼。我消化它只用了三口。你這段貴妃醉酒，比它難消化一萬倍。我剛才差點吐出來。”
“不是，都一百年了，我跳舞還沒進步嗎？”
沈安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的興趣，他擼起了袖子。
紀念日的氛圍很快就熱烈起來了。掌落在符於後背上，節奏明快，力道準，每一下都帶著鮮明的意。
符於被按在沙發上，臉埋進靠墊裡，悶悶的聲從靠墊隙裡往外鑽。
“老婆！紀念日！今天是紀念日！你不能揍我！”
“一個月練這樣，”沈安沂又拍了他一下，“那位退休演員老師臉都被你丟盡了。”
“還說我進步很大呢！”
“是為了錢誇。我不收錢，我替你免費糾錯。”
整個糾錯過程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沈安沂從符於上下來，整了整自己有些凌的襟，重新坐回沙發上。
他額角沁著一層薄汗，臉側的碎髮落下來幾縷，襯得整張面容有種饜足之後的清爽。
符於從他腰側仰起臉，頭髮全散了，假髮髻歪在後腦勺上，銀簪子還剩最後一小截掛在髮網邊緣晃來晃去。
他眨著眼眶裡還沒幹的淚痕，衝沈安沂咧笑了一下。
“老婆，驚不驚喜？今年的紀念日特——別——棒——吧？”
“特別難忘。”沈安沂抬起眼皮橫了他一眼，“這輩子都忘不了。明年的紀念日你給我老老實實吃頓飯就行。”
“我不。我明年換個別的。黃梅戲，天仙配，樹上的鳥兒雙對——”
“你試試。我把你上。”
符於把靠墊從懷裡出來扔到沙發那頭，翻了個，平躺在沙發上，把腦袋擱在沈安沂上。
臉上的腮紅被蹭得七八糟，一邊濃一邊淡，口紅也花了，在下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紅印。
沈安沂把茶放在一邊，手用拇指慢慢給他掉臉上那一道道痕跡。到角的時候，符於忽然偏過頭，在他拇指上親了一下。
“老婆。”
“嗯。”
“我你。紀念日快樂。”
沈安沂指尖停在符於耳垂，輕輕撚了一下，然後托住他的下，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紀念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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