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幹活
符於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他站在鏡子前頭，把頭髮往後捋了捋，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眉骨高，鼻樑，薄薄的抿著，眼睛裡沒什麼表，看著鏡子裡的人，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安沂飄過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符於扭頭，衝他眨眨眼：“怎麼樣？”
沈安沂沒說話，靜靜看著符於作妖。
符於各種擺POS：“今天我是冷酷男人。”
沈安沂還是沒說話，默默把眼睛閉上了。
符於：“除了你，今天我誰都不笑。”
他說著，把角往下了，繃著一張臉，看著確實冷酷的。就是那雙眼睛太亮了，亮得藏不住事。
沈安沂睜開眼看了符於兩秒，忽然說道：“你做不到。”
符於不服氣：“怎麼做不到？”
沈安沂：“你對著我，肯定笑。”
符於看著沈安沂，然後角就開始往上翹。他趕下去，了兩下沒住，最後還是咧開了。
“～”他罵了一聲，“你這張臉太好看了，我忍不住。老公對老婆笑，天經地義的事。”
沈安沂翻了個白眼，飄走了。
符於在後頭追，邊追邊說：“老婆你別跑啊，我對著別人肯定不笑，我保證......”
不孝子最近謀獻祭的事，這事的很，所以不能在家裡。他最近住在城郊的一片老小區裡，六層的老樓，沒電梯，外牆皮都掉了好幾塊。
符於把車停在路邊，坐在車裡觀察了十來分鐘。今天這活好乾，打老頭鬼的不孝子一頓，把話帶到就行，不孝子能不能回頭，不歸他管。
早上八點半，一個男人從樓裡出來。
四十來歲，瘦高個，穿著件皺的襯衫，頭髮有點油，眼袋很重，看著像沒睡好。他手裡拎著個公文包，走到一輛破舊的電車跟前，開鎖，騎上去，突突突往小區外頭走。
符於看了眼手機上的照片，對比了一下，點點頭。
就他了。
他沒急著，先開車跟了一段，看那人往哪兒走。那人騎著電車七拐八繞的，最後停在一家公司門口，鎖了車上樓。
符於記下地方，開車回去。
天黑以後他才手。
一人一鬼，一直等到晚上九點。
不孝子出來騎著電車往家走。路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車燈忽然閃了兩下，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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