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沂沒讓他說完,手就往他脖子上抓。
老頭往旁邊一閃,躲開了。他盯著沈安沂,臉上的表又驚又怒。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我?”
沈安沂沒說話,只是繼續朝他撲過去。
符於站在後頭,看明白了。這老頭不是來抓沈安沂的,是來抓他的。
什麼命格好,什麼好,什麼新娘,全是在說他。他把妖丹給他當聘禮,想把他弄走。符於的火更大了。
他從兜裡掏出符籙,咬破手指往上頭一抹,往老頭那邊一甩。符籙帶著飛過去,在老頭上,滋滋冒煙。
老頭慘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符於趁機衝過去,擋在沈安沂前頭。
他看著那個老頭,一字一句地說:“我跟老婆過得好好的,才不要分開。你個糟老頭子,太損了。”
老頭捂著被符籙燙傷的地方,瞪著他,“你、你知道拒絕我的下場嗎?”
符於沒理他,扭頭看著沈安沂,“老婆,弄他。”
沈安沂點點頭。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老頭確實有點道行,鬼氣也濃,但抵不過沈安沂。沈安沂死的悽慘,怨氣沖天修煉千年,出來後吞了不知多厲鬼,老頭在他手裡沒撐過五分鐘,就被他掐著脖子按在地上。
符於走過去,低頭看著他。
老頭躺在地上,渾發抖,眼睛瞪著他,張著想說點什麼,但說不出話來。
符於蹲下來,看著他那張尖猴腮的臉,“你說你,找誰不好,找我?讓我給你當新娘,你腦子沒病吧?”
老頭的臉憋得通紅。
符於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看著沈安沂,“老婆,你吃還是我打?”
沈安沂想了想。
“吃了吧。”
他低下頭,一口把老頭吞了。
濃得滴水的鬼氣進了他肚子,他的子微微震了一下,眼睛亮了幾分。他閉著眼站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的時候,鬼氣消失。
符於走過去,摟住他的腰。
“老婆,又飽了?”
沈安沂點點頭。
符於嘿嘿笑了兩聲,湊過去在他上親了一口,“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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