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霸總後,我成了龍鳳胎後媽》第90章 倒計時下的抉擇(1)

作者:落葉的海邊·3天前

陳姨手裡那把槍,槍口對準的方向不是人,是明柱,是林鳶花了半生心其中的所有證據。

文鴛的第一反應是往前邁步,曾硯辭的手臂橫過來攔住。不是因為怕,是因為他比更快看清楚了陳姨的臉,那上面沒有恨意,只有某種沉到了骨子裡的、被迫做出最終選擇的疲倦。

“陳姨,”文鴛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期的穩,“你是林鳶的人,不是曾家的管家。”

這不是一個問句。

陳姨的手腕沒有抖,槍口的方向也沒有偏,但的眼皮微微了一下,那是文鴛對了的證明。

“不完全是。”陳姨說,這是文鴛第一次在這個向來言簡意賅的人口中聽到這種帶著餘地的回答,“我是林鳶的人,也是曾家的管家。這兩件事,從來不矛盾,直到今天。”

曾硯辭沒有再去看陳姨,他的視線已經落回桌上那封信。林鳶寫給他們兩個人的信,此刻還有一大半沒讀完,被陳姨的出現生生截斷在半途。他沉默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談一筆生意的最後條款:“你進來之前,引路人應該沒有放人。你是從通風管道過來的,”他頓了一下,補充說,“張阿姨給你留的路。”

陳姨沒有否認。

“那張手繪平面圖,”文鴛接過話,“是你讓張阿姨遞進來的。”停了一秒,“但C區的門鎖你們早就知道需要雙重驗證,所以你們需要我們進來——是你們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的?”

“是林鳶的安排,”陳姨說,“你們進來,讀完信,做出選擇,這是設計的最後一步。但信的後半部分,”的視線落在那封信上,“我必須阻止你們看。”

“為什麼?”曾硯辭問。

“因為信的後半部分,”陳姨說,“是林鳶真正的囑,用“回聲之心”的核心技作為條件,要求曾家承認事故真相,向外公開。不是有限度的公開,是徹底的、不可撤銷的——”

曾硯辭將信紙翻到下半部分,默讀了幾行,然後把信放下了。

文鴛從他的側臉看到了某種以前從未在他上見過的東西,不是他慣常的冷靜,而是某種正在努力支撐自重量的、細小的崩裂

整個C區陷短暫的寂靜。主螢幕上的倒計時仍在推進,數字一秒一秒地跳,冷漠而準。

文鴛把信從頭到尾讀完了。

林鳶在信的前半部分代了事故的全部細節,以及“回聲之心”專案真正的核心,花了二十年,將沈不言妻子在事故前完的最後一批實驗資料全部復原並推進,那批資料涉及一種極低耗能的頻率共振材料,一旦完整公開,足以顛覆現有的能源與材料科學系。

信的後半部分,是條件。林鳶要求曾家以公開道歉和曾家祖父的責任認定作為“解鎖”代價,否則倒計時結束,所有資料與基地一同沉海底。

文鴛把信放回桌上,抬頭看曾硯辭:“你在想什麼?”

曾硯辭走到柱邊緣,看著那些懸浮在明介質中的點,說了一句和文鴛預期完全不同的話:“這批資料,在當年的技條件下,一個人做不完。”

文鴛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沈不言。不只是合作者,而是那批實驗真正的完者之一。

“所以林鳶花了二十年復原的,不只是實驗資料,”文鴛聽見自己說,“還有沈不言那部分的推演記錄,那才是“回聲之心”最核心的東西。”

曾硯辭轉過,直接看向陳姨:“林鳶有沒有給你留另一套方案?不是全部公開,也不是沉底,而是第三條路?”

陳姨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槍放低了。不是投降,而是那個問題問到了防線之某個更深的地方。

“有,”說,“但林鳶否決了它。”

“因為認為,那樣做會讓曾家全而退。”曾硯辭平靜地接道,“所以你現在攔我們,是因為你也認同的判斷。”

陳姨沒有回答,但那個沉默本就是回答。

文鴛繞過曾硯辭,走到明柱前,俯去看那些儲存介質,它們懸浮在裡,像凝固的時間切片。想到張阿姨遞進來那張字跡歪扭的平面圖,想到那兩個字“鑰匙”,想到陳姨說的“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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