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行……一點都不信。
甚至還拉住的手,圈在他腰上,腰線勁瘦又流暢。
嗓音低低的,更像是呢喃的話,而不是翻舊賬。
“指揮……嗎?我的腰。”
親驗。
時卿:“……”
時卿都不知道年哪來的力折騰,明明白日被訓了一整天,半夜在林裡又被十幾只星際灰狼圍攻突襲,現在看起來還完全沒有累到他的樣子……這樣的訓練強度對席羨而言,似乎過於輕鬆了些。
等時卿上崗,一定要給他們加訓!往死裡訓!
哼——
天際微微泛起魚肚白的亮時,席羨已經自律地起床穿好服,屈膝半跪在床邊慢慢地親的側臉。
聲音朦朦朧朧的,時卿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聽到年的聲線,“指揮,我可以自己先走的,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雖然我很想見到指揮,但今天還是讓指揮好好休息吧。”
席羨珍惜剋制的在額頭落下淺吻,這才起離開。
相比年的神清氣爽,時卿完全不想睜開眼皮,迷迷糊糊的想。要不是因為他,現在會累得起不了床嗎!得了便宜還賣乖!
果然沒有任何一隻小白兔是純的!都是騙人的!
席羨走出門,路過無人的走廊時才想起來,他忘記問他的指揮,季修明到底是住在哪個隔壁了。
左邊,還是右邊的?
怎麼樣有機會都應該跟季教打個照面問好,才能顯得出他是個好學生嘛……真是太可惜了。
席羨在心底微微唏噓嘆氣。
昨夜季修明通知完,把他帶到辦公樓樓下就轉走了,連監控室都是席羨自己上去找的,花了點時間。
要不是聽從時卿的吩咐,季修明顯然不願意搭理他,自然是不管席羨的去向,席羨只好自己回到後山訓練的地方。
實際上外面他們駐紮帳篷的營地,也屬於實訓範圍之。
那些教本不用守在林外圍,雲網的監控如同天眼般,準確地記錄著他們的所有行徑舉止。
有些聰明的學生一開始就向高屆的師兄師姐們請教過,先行佔領了營地周圍,就等著守株待兔。
若是實訓時間一長,肯定會有人回來找資裝備。如此,他們便完全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收割掉一大筆積分。
席羨踏進營地範圍的第一時間,就有人發現了他的蹤跡。
偵察的同學雖然有些詫異席羨為什麼是從外面回來的,但並沒有多想,趕去通知本系負責決策的人。
標記槍的程有限,還需要打中特定的位置,才會被認定為有效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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