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的境,蘇柚做不到現在就離開。
不再辯解,只是看了容矜一眼,又將目看向黎管家,楚楚人的懇求道:“是我非要讓容矜同學帶我去醫務室的,如果有懲罰的話,能不能別算上他?”
容矜沒想過蘇柚會替自己求,他微怔了兩秒,還是選擇了沉默。
時卿外表是個機人,不能引起他人懷疑,全程都表現得裝傻充愣。
黎管家的目輕輕掃過年上,不知是蘇柚的求有效,還是他本來就不打算對容矜發難。總之,這件事連同他移開的視線一起被帶過。
“蘇老師,你跟我過來。”
蘇柚踟躕幾秒,還是咬咬跟了上去。
黎管家和蘇柚一前一後離開,他們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容矜也打算回到宿舍。只不過餘瞥到原地矗著的大白,他還是停住了腳步,甚至是用目上上下下將它審視了一遍,眼裡有戲謔、輕慢和無奈。是那種意識到它被丟在這裡看好戲的新鮮,後知後覺這個笨重的機人留給了自己的麻煩,以及不得不幫忙善後的妥協。
容矜看了看狹小的房間,放棄了將它暫時安置在宿舍的想法,用命令的口吻說:“回去找你的主人吧。”
“……”
時卿一時間不知道是喜是憂。
是不打算留在這裡的,雖然想多接容矜,但在目前完全沒搞明白狀況的況下,怕先把自己玩完。比如,的氣了,會有人幫補嗎?怎麼補?要是沒電了,或者電池被人摳下來了,怎麼辦?還有很多很多諸如此類的意外況,只要一考慮,時卿就覺得自己的境很危險。一個機人,比人類脆弱多了!
好怕怕哦~
將近一分鐘後,故作遲緩地轉了,開始邁出步伐往外走。白白胖胖的背影,怎麼看都憨憨的。
於是,還沒走遠,時卿就聽到年吐槽的聲音:“真笨。”
生生地剋制住了扭頭的衝:“……”臭小子,有種你再罵一句!
容矜的聲音再次在後響起:“反應真的好慢。”
時卿:“……”
不要攔,現在就要過去弄他!
時卿怒呼呼地轉過,準備嚇年一大跳,結果發現容矜已經背對著,兜著手,慢悠悠地朝宿舍晃去。
時卿:“……”
忍了下來。蒜鳥,蒜鳥,都不湧易。
忍。
…
一路穿行過靜悄悄的島上校園,黑夜為其添上了神秘的保護。的視野裡不時竄過一些紅生,這些生很快又躲藏進樹冠或者灌木叢裡。
容矜說,島上有很多猴子。
是發現了幾隻猴子不錯,但是為什麼這些猴子長得都這麼可怕?
時卿抬起手,的手裡正提著一隻面目可怖的猴子。後腦勺的髮被剃了個,出骨的腦殼,上面佈滿了長長的疤痕。它有一隻耳朵不見了,留下結痂後扭曲的骨。眼球也被取出了一隻,右眼深深的凹進去一個黑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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