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一直想跟他劃清界限,沒想到不僅劃不清,兩人糾纏在一起的事反倒越來越多了。
“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顧炎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就讓他著自己的肚子,故作可憐的看著葉瑾。
“瑾瑾,我跑了一天,早飯都還沒吃,現在肚子好呀,我可以先去吃飯了嗎?”
“快去吧,已經給你裝好了飯,鍋裡還有不飯,你吃完了再去盛。”
葉瑾一臉心疼的看著他,顧炎低著頭高興的角已經咧到了耳後。
第二天一早顧炎就下山了,把整理好的罪證到了公安局。
劉醫生的雙手經過治療已經好了許多,他兩隻手上都掛著石膏,公安局那邊說了,只要今天沒有查出對他不利的罪證,他作為害者是可以無罪釋放的。
劉醫生心裡罵了幾次晦氣,在公安局待的這幾天,他因為沒有定罪,加上又是個病人,生活上還過得去,但是這種鬼地方來過一次就不想來第二次。
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回到自己鎮上的房子,葉家村的工作他不想要了,回去之後立刻申請退休。
反正他也50多歲了,也到了可以退下來的年紀。
葉瑾吃完早飯就出門了,八點多就趕到了公安局,公安局夜裡有人值班,白天上班卻是要等到8點以後。
葉瑾過來時公安局的人也才剛到工作崗位,這時候事不多。
“我想請問一下負責劉紅這個案子的同志是哪位?”
劉紅就是劉醫生,他的名字非常老土,而且很化,因此他從來不肯讓人他名字。
村裡人要不他劉醫生要不他劉大夫,時間久了很多人都不記得他的本名了。
葉瑾也是因為這次的事,做口供時才知道了他的真實名字。
“是我,請問你是劉紅的家屬嗎?等調查結果出來,不出意外他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上次的案子已經移給另外一位同志,所以現在的同志並不認識葉瑾。
葉瑾先是做了一遍自我介紹,又把牛皮口袋遞了過去。
“這是我掌握到的一些關於劉紅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這麼厚的證據,你搜集了多久?從什麼管道收集的?”
公安同事的面容很嚴峻,他把葉瑾帶到了詢問室,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瞭解基本況。
“收集這些證據花了很多時間,現在不僅掌握了紙質的證據,也找到了一些證人,救出了不害者。”
葉瑾把自己被劉醫生按在手檯上差點切去眼角的事講了一遍。
之所以說這些事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曾經就是最大的害者吧。
“我一直覺得劉紅有問題,從那時候開始就在蒐集證據了,順藤瓜之下發現了劉紅不秘。”
葉瑾把自己知道的況都講了出來,公安同志的面很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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