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冰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眼中閃過一期待,連忙問:“那你能不能把我的痛經治斷?我不想再這種苦了。”
陳的目不經意間掃過的小腹,輕輕點了點頭,說:“可以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劉冰冰連忙追問,眼神里滿是急切,生怕他說不行。
陳緩緩說:“你這痛經,是純質引起的,天生怕冷,寒之氣過重。
而我是純質,要想徹底除你的痛經,就必須對你施展調和。”
劉冰冰滿臉疑,眨了眨眼睛問:“那你要怎麼施展這個調和?”
陳看著單純的模樣,語氣直白說:“需要跟你上床,才能施展法,徹底調和你的寒之氣。”
劉冰冰的臉頰瞬間紅,眼神里滿是,低下頭,小聲問:“你......你是說,我們得要做那種事?”
陳輕輕點了點頭,坦然應道:“正是。
只有這樣,才能從本上治好你的痛經。”
劉冰冰腦袋埋得更低了,臉頰燙得能煮蛋,手指張地絞著角。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和猶豫,小聲問:“沒......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陳搖了搖頭,說:“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我給你用過的臨時治療法,按你小腹緩解疼痛。
但那方法治標不治本,需要每天給你治療一次,才能暫時制你的寒之氣,不能徹底除。”
劉冰冰的臉頰依舊緋紅,心緒卻漸漸平靜下來,不知為何,聽到要和陳做那種事時,心裡竟然沒有反,反而莫名生出一歡喜和期待。
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陳,聲音問:“那......那你什麼時候給我治?”
陳愣了一下,沒想到會答應得這麼快,心裡突然有點猶豫。
但他很快回過神,心中暗道:我猶豫什麼?
這是給治病,又不是故意佔便宜!
而且再不治,的況只會越來越糟。
他定了定神,說:“不能急,得等你的例假完全乾淨之後,才能施展法,不然會影響效果。”
劉冰冰輕輕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好,那再等三天,等我例假乾淨了,就告訴你。”
陳應道:“行,到時候你跟我說一聲就好。”
劉冰冰想了想,又小聲說:“那你現在再給我治療一下吧,我現在又覺有點不舒服,小腹冷冷的。”
陳點了點頭,走上前,出一隻手,輕輕放在的小腹上,緩緩按起來,同時悄悄注一溫和的純之氣,緩解的不適。
劉冰冰瞬間覺一暖流從小腹蔓延開來,冰冷的不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暖意,格外舒服。
抬起頭,看著陳認真的臉龐,眼神溫,竟是一時移不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