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小心翼翼的呵護,那種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孩子面前的樣子,讓埃米爾既,又難過。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們也有過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也是這麼乖,但沒有這麼幸運。
那是埃米爾和蕭承嗣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是無數個深夜裡相擁而泣的痛楚。
而現在,命運似乎跟他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又或者是仁慈的饋贈。
那個曾經被他們弄丟的孩子,在經過漫長的歲月後,終於願意重新原諒他們,終於願意再一次回到他們邊,變了眼前這個乎乎、全心全意依賴著他們的小糰子。
“……怎麼哭了?”
蕭承嗣洗完澡,正拿著大浴巾把崽崽裹一個蠶寶寶,一抬頭就看見埃米爾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蕭承嗣嚇了一跳,連忙把裹好的崽崽放在旁邊的墊上,手去埃米爾眼角的淚: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埃米爾吸了吸鼻子,看著蕭承嗣張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安靜躺著、正好奇看著他們的小傢伙,搖了搖頭,勉強出一個笑容:
“沒有,就是……覺得你剛才給他洗澡的樣子,特別溫馨。”
蕭承嗣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埃米爾的緒。
他眼神一,俯親了親埃米爾的額頭,聲音低沈而堅定:
“都過去了,埃米爾。他在呢,他在原諒我們,他在給我們機會。”
埃米爾點點頭,手了崽崽溼漉漉的頭髮:
“嗯,我知道。”
“好了,別傷了。”
蕭承嗣深吸一口氣,重新恢覆了那副幹練的模樣,雖然眼神依舊溫,
“雌父和雄父馬上就要到了,雌父最講究這些,要是看到崽崽沒穿好服,肯定又要念叨我。埃米爾,你去把櫃子裡那套黃的小連拿來,就是帶小鴨子帽子的那套。”
埃米爾乾眼淚,起去拿服。
那是一套明黃的連,帽子上有兩個可的小鴨子耳朵,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特別暖和。
蕭承嗣把崽崽放在床上,作練地給他穿服。
“抬……哎對,穿進去了。手……真棒。”
崽崽依舊乖巧得不可思議,像個緻的洋娃娃一樣任由擺佈。
直到服穿好,蕭承嗣把那個帶鴨子耳朵的帽子給他戴上,遮住了那一頭。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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