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灰白的影子站在面前,是一個瘦的中年男人,穿著古代長衫。
“我妙。”男人拱手。
可然拱手做答,“我李可然,你三萬多歲了,我該咋樣稱呼你?”
“就我妙。”
妙手一指,牆上出現巨大的三個字:仙醫館。
幽暗的線在牆中亮起,樓裡的況更為清楚一些。
妙帶著可然走到第一間房間前,“這是第一個前來就診的大仙,仙五十萬年,來自齊靈山,煉火派大仙,至於得啥病不知,只有靠你仙醫後才知。”
可然細聽屋裡的聲音,確有細微有呼吸聲。
第二間是位仙三十年的赤眉大仙,仙三十萬年,來自萬靈山,煉眉派,屋裡傳出一陣陣的嬉笑聲。
快活的大仙也生病啊!
第三間則是來自地府的一位大神。來自地府可然倍親切,醫是地府管的,只是地府管的他咋又要為仙醫?
可然將疑問妙,妙說:“是地府管,這就是在地府裡,仙醫也歸地府管,仙人也得到地府就醫。”
可然似乎有所領悟,他默默點頭。
第三間傳出痛苦的聲,看來這位地府大神病得很重,可然覺得肩上的擔子很重。
“妙,難道一直沒有仙醫嗎?我也很難為仙醫,如果沒有就可能一直沒有。”可然說。
“十萬年前有一位的,他醫好了無數的仙人仙和地府大神,三萬年前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停止醫治病人了,想了幾天後他認為自己病了,於是就排在等他治病的三位大仙后面,就是這第四間。”妙指著第四間說。
可然細聽屋裡的靜,有人在屋裡嘟囔著什麼……
“他想到了啥問題?”可然問。
“我哪知道,這就得靠你以後去問去解答,你要是解答不了,你就會為仙醫館的病人。”
第五第六間都是二十萬年的大神,也都來自齊靈山,煉水派,屋裡都很安靜,聽不到一丁點聲音。
第七間就是那位九天玄月,聽到可然走近在裡面歡呼,“是我啊!小帥鍋,快開啟門看我啊!我等不及了……”
“怎麼能到外面接我?病人不應該都呆在醫院嗎?”可然問。
“都是大仙,來去自由的,只是他們認為生病了就呆在屋裡。”妙說。
可然點點頭,“這九天玄月不像病人啊!”
妙也點頭,“是不像。”
九天玄月將門敲得咚咚響,“小帥鍋,先給我開門,先給我看病嘛……”
妙說:“仙別鬧!規矩你是知道的,必須得從第一位開始看,不能隊。”
九天玄月敲得更兇,“我不管,醫生是我接來的,我不接就到不了這,我理應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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