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姑像被蛇咬般甩著,“閃開!把你的爪子拿開。”
可然踢了賈先生一腳,“你還沒被打夠?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
賈先生擺著手,“信信,我早上出來,爬到現在都沒爬回去,實在沒力氣了,肚子得不行,賞個饅頭吧!”
“誰出門會帶饅頭?”可然說。
清雲姑翻了翻皮包,裡面還真有一個饅頭。
扔給賈先生,賈先生幾口吃。
清雲姑擺擺手,賈先生無奈地力朝舒雅家爬去。
清雲姑牽著可然朝蘇婧家走去,走到院門,看到裡面還亮著燈,夜深了蘇婧咋還沒睡?
院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可然和清雲姑來到窗前,屋裡的蘇婧仍然坐在桌前,就像和鬼談般對著前面訴說著。
蘇婧咋回事?
又和鬼了?
但前面可然沒看到鬼。
“蘇姐,你在幹嘛?”可然喊。
蘇婧一回頭,看到了可然和清雲姑,連忙出來拉著可然的手。
“蘇姐,你……難道又和鬼談?可我沒看到鬼啊?”可然說。
“沒有,”蘇婧笑笑,“夜裡和鬼傾訴慣了,你把他捉走投胎了我不習慣,就自我傾訴唄!”
“原來這麼回事,我這麼晚來是有事相求。”可然說。
“說啥求不求的,來進屋坐。”蘇婧拉著可然就往屋裡走。
清雲姑在後面急了,“蘇婧,我這麼個大活人你看不到了?只顧拉可然你咋不我?”
蘇婧笑笑,“你就別客氣了,這就是你家,你來去自由。”
“說得真好聽。”清雲姑也進了屋。
“姐,我是想問……那頭大豬咋那麼聽你的話?”可然問。
“豬?哪頭大豬?”蘇婧想不起可然說的是啥。
“就是那天追我的那頭豬,那頭豬可兇了,聽說是豬王,大烏養的,咋你輕輕說一聲大豬就乖乖地走了?”
“哦!你說那頭豬啊!我經常去大烏家,和豬很,我每次去都餵它的。再說,不僅這頭大豬聽我的,很多和人都聽我的,你難道不聽我的?”
“我聽,當然聽,姐的聲音就像仙樂音。”
清雲姑一撇,“我可不聽你的。”
“不會吧!我現在要你去洗服你不敢不去。”蘇婧悠悠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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