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氣凝的小梅樹實在輝璀璨，折出屋的燈，更是直接晃得何書眼睛發酸，於是突然落下淚來。
他抱著明月流哭了很久。先是小聲啜泣，再是大聲嚎啕，到最後開始邊搭搭邊和師父告起狀來，甚至連路邊攤的老闆先給別的修士上了飯菜，最後才給他上也要拿出來說一說。
明月流從剛開始的心疼，變了好氣又好笑，最後已經完全麻木。
肩上的服即使有材料和陣法的加，也溼了一大塊，更令大貓無語的，是這崽子居然完一邊，還嫌不夠乾爽，去另外一邊！
等到兩邊肩頭全都哭溼，何書淚眼朦朧地端詳了明月流一會兒，一頭埋進領口，看樣子是打算在口繼續。
明月流說“停”。
何書了口氣，鼻音很重：“師父，怎麼了嗎？”
明月流將他推開一些，點點自己肩上兩片明顯的溼痕。
何書歪頭：“師父今天沒穿紗袍，蹭眼淚不會磨得慌？”
明月流：“……”
他端起何書的下，簡單暴地抹掉眼淚，很客氣的問他：“親一下能好嗎？”
何書噎住了，臉慢慢、慢慢紅起來。
“那就是能。”
明月流低頭吻了下去。
效果立竿見影。
只是由於何書先前哭出來的鼻音，正常的哼哼聽起來也過分甜黏膩了。於是明月流直起子，抹掉何書上那點水，選擇啟備用計劃的備用計劃。
他一振袖，房間東牆上的連排窗被開啟，霎時間，滿室湖。
“……這是什麼？”何書的大腦過熱，現在思維全都慢上半拍。
窗外的景得驚人，正值落日時分，湖面波粼粼，各樣式巧的遊船只剩下個漆黑的剪影，穿梭在滿湖碎金裡。
這湖面寬廣，一眼去本看不到對岸，湖的那頭被籠在一層紗似的霧裡，在落日餘暉下也變作濛濛的金。
明月流趁他注意力全在窗外時，快速換了套縹為主、點綴藍水翡翠的服，外袍不知用什麼技法制，閃爍著疏落的星芒。
他說：“這是千里鏡湖。”
第103章
鏡湖千里，平平如鏡，廣闊無垠。由於湖中無島，飛鳥在橫渡時也要借遊人的船隻歇腳。
何書之前一直覺得貢雲州耳，一直聽到千里鏡湖這個名字，才陡然一驚。
明月流以為他是害怕有人從外往裡看，安地拍拍他腦袋：“鏡湖旁的客棧裡全設定了陣法，從湖裡看不見室的。”
“不，我不是擔心這個……師父你什麼時候換了件服？”何書看著明月流，有一瞬間的走神，“唔師父這裡唔……是不是有個秘境或者認主的機制什麼的？起碼現在它不屬於任何人……”
“對。”明月流遙遙向湖心一點，“你看那片區域，有船停著的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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