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公寓樓前停下，季彌正要推門，宋閆先一步下了車，手掌墊在車門上方，微微彎腰。
扶著他的手臂，一骨碌鑽出來，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怎麼這麼紳士了，好帥。”
宋閆現在是健康的麥，比從前擺攤時曬得黝黑的樣子俊朗清爽許多，更矜貴。
鼻樑高，薄，本就立的五在路燈下顯得極有迫。
可他一笑，眉眼就和下來，和從前在那個宋閆又一樣了，“哥什麼時候不帥了？”
季彌想了想，也是。
以前擺攤的時候，因為是帥哥，開攤格外火，有時候帶上，生意反倒沒那麼好了。
“什麼時候都好看！”季彌笑起來的時候珠會微微凸出來一點，瓣水潤，像是要勾引人去咬一般。
宋閆牽起的手，忽然問：“那喜歡嗎？”
季彌沒什麼防備，以為他說的是那張臉，口而出：“喜歡。”
宋閆長相沒有宋和之那樣冷厲，而是中和了穆韻晴的溫婉，和了過於鋒利的廓。
此刻化表，眼底盛著笑，溫得讓人心頭髮熱。
季彌就很喜歡宋閆笑起來的樣子。
他低笑兩聲，又握的手：“瀰瀰喜歡就好，走吧。”
季彌毫不覺得兩人手牽手有什麼不對勁，反而卻更加握了宋閆的手，幾乎靠在宋閆的胳膊上，“嗯嗯！”
公寓是一梯一戶，五樓。
宋閆握著的手指，在指紋鎖上錄了資訊，又輸碼——722421.
季彌一聽就懂了。
722是的生日，後面421是宋閆的，抿著，心裡甜滋滋的。
以前的碼也是這個。
門開，燈跟隨腳步次第亮起，像迎接主人。
季彌驚訝地張大，站在玄關忘了換鞋，公寓面積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可佈置卻極用心——
窗簾是淡黃的碎花，沙發套是格子布，甚至茶几上擺著的陶瓷杯，都和們當初在小縣城那個出租屋裡的陳設一模一樣。
室不溫不熱，中央空調呼呼地吹，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季彌還在發呆，宋閆已經蹲了下來。
他從鞋櫃裡拿出一雙茸茸的兔子拖鞋，單膝跪在地上，手掌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的腳踝。
季彌愣住，低頭看他。
宋閆的掌心溫熱而糙，指腹的薄繭著踝骨側的皮，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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