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牆的風波在劉佳一篇投稿後漸漸小了下去。
劉佳說小學妹不加陌生人,請各位學長學弟,還有學姐自重,別給人家造困擾。
可牆這種東西,熱度下去了,餘波還在,隔三差五仍有不明所以的學生過各種渠道到季彌面前——
遞信,送花的。還有堵在教學樓門口要聯絡方式的,層出不窮。
季彌煩不勝煩,最後把x信設定不可過微訊號和手機號搜尋。
不僅校園牆,學校論壇上也有很多帖子。
幸好那些發帖的人還算有分寸,沒連名帶姓地,只用些代號稱呼。
可季彌刷到那些標題......
“撈撈今天學院裡漂亮小學妹”“捲貓貓今天穿的是藍子嗎”“貓貓眯眼曬太好萌”“貓貓喜歡什麼麻袋?有誰知道嗎?”“作為狗我苦讀二十年,終於在今天和主人相遇了”——
氣得季彌一個一個點了舉報。
對於季彌來說,那些人全都是陌生人,不喜歡陌生人對產生。
喜歡也好,討厭也罷,被知道了,都會讓渾不自在,像是背上了什麼看不見的債務,得不過氣。
新開學的一週過得平淡。
一直到週五,最熱鬧的就是社團招新,場邊搭了一排彩帳篷,鑼鼓喧天。
季彌沒什麼特別喜歡的,也沒什麼特別擅長的——
但是有學分。
季彌屈服在了社團學分之下,挑挑選選,停在一個冷清的攤位前。
文學社,招新的立牌還是去年的,邊角翹了起來,被人重新了張寫著日期的白紙,孤零零地在那兒。
隔壁的表演社和戲劇社熱火朝天,相比之下,這裡像是被世界忘的角落。
招新的學長正趴在桌上打盹,聽見靜抬起頭,看見站在攤位前的季彌,呆了一下。
季彌今天穿了件灰短袖和牛仔短,頭髮沒扎,蓬鬆地披在肩上,髮尾微微卷著。
漂亮緻的廓,鼻尖翹翹的,因為熱而泛著淡紅。
“同學,”學長猛地坐直,“你確定要加我們?沒走錯嗎?”
他看了眼自己的招新牌子,又看了眼隔壁的表演社,心想這學妹怎麼看都該去那邊吧?
季彌杏眼眨了眨:“嗯嗯,文學社,沒走錯啊。”
又去看了眼,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偌大的文學社字型放在那,季彌就算想看錯也難。
招新的學長眼睛倏地亮了,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小學妹你一看就適合走文藝風!來加我們!學分穩穩拿下,還有各種詩詞活歡迎你展示才華!”
季彌被他這熱染,狠狠點頭,眼睛彎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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