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
放假前的下午，教室裡總是躁不安的，沒心思聽課，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假期。
因為學校安排出了問題，這一次的月考破例在國慶假期之前就進行了，學生們不用過一個焦慮考試的假期，一顆心更是飄到不知道哪個天堂去快活了。
五班這種紀律本來就七八糟的班級更甚，底下的學生開小差的聲音都快比帶著小蜂講課的生老師聲音大了。
下課鈴聲一打，沒人管還在講知識點的老師，抓起書包就歡呼著一窩蜂往教室外面衝去，桌子椅子被撞的劈里啪啦響，七扭八歪，有些人屜裡的書都被撞散出來，掉了一地，也沒人撿。
聞玨今天值日，劉勳讓他放學後留下來把教室打掃乾淨再走，和他搭夥幹活的是韓洋。
韓洋用腳輕輕踢開桌子，往外展，旁若無人地從屜裡拿出手機和一盒煙擺在檯面上，又順手從他同桌的屜裡拿出了打火機，給自己點上。
他邊菸邊外放刷著影片，愜意的很。
聞玨把假期作業收拾進書包，拉上拉鍊，回頭看去：“韓洋，你拖地還是掃地。”
一般一天安排兩個值日生，一個拖地一個掃地，剩下黑板講臺什麼的，就兩個人再分工。
今天明顯工作量要大一點，畢竟還要擺正桌椅。
韓洋抬頭，看聞玨的眼神跟看神經病一樣，好像他問的問題很可笑。
即使是到韓洋值日，他都是不做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這算是五班不文的規定。
之前韓洋的每一個搭檔都是忍氣吞聲自己幹完兩個人的活，然後背地裡吐槽韓洋，從來不會在明面上和他過不去。
聞玨不懂，他和韓洋非親非故，本質就是陌生人的關係，他並沒有義務幫韓洋做這些。
韓洋沒搭理他，聞玨也不求他做個回應，越過他徑直走到教室角落去拿掃把。
在他後，韓洋噗嗤一笑，低下頭繼續刷影片。
韓洋刷的影片都是些土味DJ，很吵，但聞玨毫沒有到影響，仔仔細細把整個教室都打掃了個乾淨，又用抹布把黑板和講臺了一遍。
他自己的任務搞定完，單肩背上書包，走到韓洋座位邊上，長一，輕輕踹了踹他的桌子：“該你拖地了，黑板講臺我都搞定了，你就負責把桌子椅子擺整齊，然後把他們的書都撿一下。”
說完，也沒管韓洋驚詫的表，轉往後門走。
書包到一拉力，被後面扯著：“喂，你什麼意思？”
他的力氣對比起聞玨來說還是稍顯遜，但是這書包是母親給他買的，不想被扯壞了，他只好順著力度往後退去：“說的不清楚嗎？”
韓洋真笑了：“兄弟，你搞搞清楚，鄉隨俗懂嗎，你在我們班，就要遵守我們班的規矩，真以為自己還是大學霸啊？”
“我不知道五班的規矩有哪一條跟你有關係，”聞玨還真在腦子裡思索了一下，“菸，帶手機，髒話？”
韓洋一發力，瞬間揪起聞玨的校服領子，氣氛陡然劍拔弩張起來。
“你想打架是嗎？”聞玨握著他的手腕，使勁甩出去，“要打可以，但我不在學校裡打。”
韓洋又不是什麼先禮後兵的君子，當然是趁他不注意直接一拳頭砸上來。
聞玨手很敏捷，扭腰一躲開，反而抓住了韓洋的手臂，往後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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