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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高中生們先離開，再不走晚修就要遲到了，聞玨是被幾個人合力架走的。
這麼一個多小時，雲霽一眼沒看見聞玨，卻也能想象到他是什麼表。
等晚上回去又不知道要怎麼鬧他了。
把炸子七送上了飛機，雲霽回到車上，看到手機一直嘟嘟嘟響個不停，不眼皮狠跳。
他拿起來看。
【小月：霽哥，公司這邊要你這個月把時長補完，不然很有可能要直接按照違約理了！！】
【cloud：怎麼回事？】
小月那邊一直在輸中，唰地發來一大串資訊。
【小月：上面應該是知道了你想要轉平臺，不想要你轉。】
【小月：你的流量對於整個平臺來說都很重要，公司可能想要卡你合同不放人。】
【小月：另外就是你欠下的時長確實太多了，公司本來就不滿，如果你鐵了心想走，他們這邊估計是想吃最後一波流量。】
【小月：罵你的流量。】
雲霽心裡被堵了一塊黑棉花，不出氣來。這些天一直被他刻意制住的緒，來自聞玨的告白，死死纏著他的謠言，公司的施，全都徹底關不住閘門，傾瀉而出。
指節修長的手握著方向盤，用力到微微泛紅。
他把額頭抵在上面，煩躁地了頭髮，眼神疲憊。
半晌，才抖著給小月發信息。
【cloud：知道了。】
【小月：那現在怎麼辦？？】
【cloud：幫我通知一下房管，等會八點上班】
【小月：啊？】
【cloud：他不是要吃我這波黑流量嗎？】
【cloud：我給他了】
——
宜中。
一班今天的晚修是周延在看，但有幾個學生把他圍在辦公室問問題了，拖了十幾分鍾才端著保溫杯模擬捲進了教室。
學生們都安安靜靜低著頭做自己的題，周延邊看邊欣地點點頭。
視線落在角落倒數第二個位置，上面整齊地擺著兩摞書本，中間也攤開了個習題冊，人卻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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