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您倒是說句話呀?”
三個老者頓時張的看向了秦羽墨,如今他們究竟能否留在這裡,全憑著秦羽墨一句話了,怎麼可能不張?
秦羽墨定了定神,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剛才江寒只是在開玩笑,三位不要放在心上。至於退的事,剛才也只是在急之下所說的話,我們都是不會當真的。對吧,江寒?”
說著秦羽墨的目就落在了江寒的臉上。
自己已經給了這三個元老的臺階,若是江寒不依不撓,事就變得麻煩了。
這小子是從深山中來的,不懂什麼人世故。
秦羽墨還真怕他會堅持讓三個元老退。
然而就在這時,江寒無所謂的笑了笑:“你高興就好。”
聽到這句話,秦羽墨的心中不由湧出了一暖流。
雖然江寒說這話的時候看起來吊兒郎當,然而,那話語之中的溫暖,怎麼可能會不出來?
三個老傢伙頓時把心放到肚子裡面,接著千恩萬謝的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的時候,一張張老臉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門口可是有著許多公司職工,他們出醜的一幕已經完全落在了他們的眼中。
我們的面子啊。
是想想,他的心中就是在瘋狂地滴。
離開的時候,頗有些灰溜溜的意味。
門外的那些公司職員,早已經是目瞪口呆。
他們面面相覷,總有一種恍如夢中的覺。
啥?
生產線的問題就這麼解決了?
而且,是王家拱手相送?
這種絕不可能做到的事,竟然被江寒給做到了。
在這小小的年軀之中,究竟蘊含著多大能量?
一瞬間,一道道崇拜的眼神都落在江寒的上。
特別是那些職員,眼神之中泛著秋水一樣的芒,輕輕咬住下,渾上下都盪漾著一炙熱的氣息。
“嗯?”
到一道道炙熱的目衝著自己這邊而來,江寒微微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