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寒那滿漢殺意的眼神,程師雲彷彿渾都被恐懼所包裹。
這下他也顧不得還在作痛的胳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江寒哀聲討繞。
“江先生,您聽我解釋,之前是他們兩個迫我這麼做的!小的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凡人,哪裡是他們兩人的對手啊!實在是別無選擇,才出此下策的!”
“這樣,先前答應您的一份,我再給您多加兩!從今天開始,我將程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份全送給您!只求您能夠饒了我這一次!”
江寒先前就聽宋曉棠提起過程師雲的狡詐,現在看來,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能夠保命,竟然不惜直接送上百分之三十的份!
如此一來,江寒豈不是都一躍為程氏集團的二號東了?
“百分之三十?要真是這樣,我持有的份,恐怕跟你這個董事長都差不多了!”
江寒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到這一幕,程師雲還以為他這是有所心,連連點頭:“只要江先生肯放過我們!程某現在就可以兌現諾言!”
“只可惜,你們程氏集團那點份,我實在不興趣!”
此話一齣,程師雲頓時到一陣絕,乾脆狠下心來,對著江寒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江先生,都怪我一時糊塗,才幹了這種蠢事!程某不過是這雲度城的一個小商人,對您也構不什麼威脅,您就算殺了我,也得不到什麼好啊!”
“求求您看在宋小姐的面子上,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話音剛落,還不等江寒自己回答,一陣冷戾的聲音突然傳耳中。
“姓程的,事到如今,你還有臉提本小姐的名字?真是恬不知恥!”
回頭看去,只見宋曉棠表冷地走進屋,後還跟著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宋小姐?你怎麼來了?”
“之前聽秦小姐說,你和一群陌生人離開了酒店,我懷疑是姓程的作祟,就過來看看,果不其然!”
剛才前往程府的路上,宋曉棠還正巧上那兩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古武員。
是看到這一幕,宋曉棠就已然知曉發生了什麼。
“程師雲!當初是你乞求江先生救你兒子一命,可現如今,你非但沒有報答江先生的恩,竟然還在背後陷害他!依我看,你罪該萬死!”
宋曉棠此話一齣,程師雲更是嚇得連連搖頭。
“宋小姐,小的知錯了!還請宋小姐開恩啊!”
“爸!好歹咱們也是雲度城聲名顯赫的大家族,幹嘛要對這兩個人卑躬屈膝的?”
看到父親如此低三下四的模樣,一旁的程爺實在忍無可忍。
“姓江的,就算是我們放風給古武組織又當如何?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不長眼,連他們都敢得罪!就算今天讓你僥倖逃過一劫,要不了幾天,你還是隻有死路一條!”
“識相的話就乖乖滾出雲度城,趁早逃命!要不然,你怕是連個全都撈不著!”
見程爺事到如今還敢這般囂,就連一旁的宋曉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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