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相干什麼?”
秦羽墨滿臉寒霜的怒喝了一句,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要知道以秦江集團現在的量,那些藥材商絕對惹不起。
他們大多數都是西林本地的公司,勢力和秦江不在一個級別。
別說是讓秦羽墨親自過去,哪怕隨便派出哪個部門的總管,對於他們來說都得客客氣氣的對待。
這些人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敢提出這麼大膽的要求?
江寒的臉也冷了下來。
雖然他不知道西林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但敢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就證明他們絕對沒安好心。
主管了頭上的冷汗,苦笑著道:“秦總,我剛開始也很憤怒,讓西林那邊的人質問他們。結果那些藥材商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怎麼說都不鬆口,就是要讓您過去一趟,他們才肯談別的事。我也沒有辦法,只好來給您報告。”
秦羽墨咬著銀牙道:“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告訴那邊的人,咱們不跟他們合作了,換別的藥材公司!我就不信了,整個西林那麼大,離了他們咱們秦江還找不到一個藥材供應商了!”
主管不敢多說,答應下來之後又急匆匆的離開。
江寒皺著眉頭,總覺這件事不太簡單。
沒過多久,那個主管又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
他有些慌張的喊道:“秦總,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秦羽墨本來就心裡不舒服,一看到他這幅模樣更來氣了。
“站住!慌慌張張的幹什麼,秦江還沒有倒閉呢!”
被秦羽墨這麼一罵,主管反應過來,急忙調整了一下狀態。
他胖臉上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哭喪著聲音道:“秦總,剛剛西林那邊的負責人說,整個西林的藥材商,好像是聯合好了一樣。只要我們報出秦江集團的名號,他們本商量都不商量,就直接拒絕了咱們的合作。不止是那幾家,西林那邊的藥材商都是這樣!”
這一下,秦羽墨的臉也變得凝重無比。
有些沉重的道:“那邊有沒有查清楚,他們為什麼針對咋們秦江?”
主管搖了搖頭道:“秦總,咱們的人沒有什麼訊息。那些藥材商就咬定了一件事,只要您不過去,他們本就不會商談。”
這一下,秦羽墨也沉默了起來。
作為清脈丹的主藥,黃花藤只有西林那邊生產。
倒不是別的地方沒有。
只不過其他的地方要麼離得太遠,本十分高昂。
要麼就是質量不過關,不足以支撐秦江的生產。
本來還覺得,江南省附近有這樣的量大且優質的原材料,是一件很好的事。
可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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