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要代的?這資金又不失在我手裡失竊的,再說,錢不是已經被你補上了嗎?”
“錢雖然補上了,可這其中的幕,也總得有人說清楚吧!”
看著江寒那微妙的眼,司徒雲墨頓時心生一種不祥的預。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把撒開江寒的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沒關係!那劉主管現在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住了,要不請司徒爺跟我走一趟,去和他當面對質一番,看看事的真相究竟如何?”
此話一齣,司徒雲墨的心猛然咯噔一下,眼中也不閃過一慌。
不過很快,他便讓自己冷靜下來。
司徒雲墨心知,眼下劉主管正藏在酒店房間,從未公然面,即便江寒出馬,也不可能輕易將其找到!
想必他這是故意說出這種話恐嚇自己,想讓自己不打自招!
這樣想著,司徒雲墨依舊錶現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冷聲回答一句: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就應該移送警署,在這兒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還有事,沒工夫跟你們閒聊,告辭!”
說完這句話,司徒雲墨轉就走,而這一次,江寒並沒有再選擇出手阻攔。
“江先生,您剛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
“家主聽不懂沒關係,很快你就能明白了!”
江寒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即拿出手機,不知給誰打去一通電話:
“他出來了,跟他,別被發現!”
與此同時,司徒雲墨離開分公司後,開著車在街上轉了一圈,隨即前往劉主管藏的酒店。
“司徒爺,您怎麼來了?不是說這段時間還不能跟我見面嗎?”
“別問這麼多,最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離開過酒店?”
劉思源搖了搖頭:“沒有,我都是按照您的指示,一直待在這房間,哪裡也沒去。”
“那這幾天有人上門找過你嗎?”
“也沒有,我平時連吃飯都是讓服務生送到門口的,怎麼會有人找到我?”
聽到這句話,司徒雲墨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就知道,這分明是那姓江的故意詐我!得虧我反應快,要不然剛才,就真的讓他得逞了!”
“姓江的?什麼意思?難道連江寒都被牽扯進這件事了?那這事兒豈不是鬧大了嗎!”
劉思源深知江寒和宋城主之間關係匪淺,倘若這件事鬧到府介的地步,自己恐怕就真的大難臨頭了!
“司徒爺,這錢還給您,我不要了!您就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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