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雲墨離開公司後,先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轉了幾圈,不時回頭張,確定後沒人尾隨,才閃溜進一條僻靜小巷。
來到巷子深,只見一個穿牛仔外套,頭戴黑鴨舌帽的男人早已等候多時。
“司徒爺,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嗎?”
來到那人前,一陣刺鼻的機油味湧鼻腔。
司徒雲墨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手扇了扇,隨即開口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我?之前我是怎麼吩咐的?你務必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司徒爺,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做的,您看,直到現在警署都沒發現什麼異常!”
司徒雲墨眼神一冷:“可司徒妍那娘們兒本沒死!”
“什麼?不可能啊!的車送到我手裡保養的時候,我就照您的指示了手腳,只要敢開上路,必然會出事!而且當時現場況這麼慘烈,不可能會讓撿回一條命啊!”
帽子男一臉茫然地說著,司徒雲墨則是冷笑一聲。
“本來計劃都快要功了,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江寒,愣是司徒妍僥倖活了下來!而且據他說,司徒妍三天之就能甦醒!到時候,我的計劃可就全敗了!”
聽他這麼一說,帽子男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不嚥了口唾沫。
“那司徒爺,您這次找我來,該不會是……”
“沒有除掉司徒妍,你難辭其咎!所以這次,你得再幫我一個忙,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司徒妍醒過來!”
“那可不行!之前在車上手腳,我就已經心驚膽戰的了!要不是您給的錢實在太多,誰敢做出這種事兒?現在您又讓我去殺人,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嗎!”
帽子男連連搖頭,開口推諉:“這事兒我真幹不了,您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這句話,帽子男轉就要走。
“站住!當初收老子錢的時候,可沒見你有半點猶豫!現在事沒做乾淨就想走人?沒那麼容易!你要是敢走,我回頭就把真相說出來!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
這下帽子男更是一臉苦相,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心裡清楚,就算司徒雲墨真的道出實,有家族在背後撐腰,頂多也就蹲幾年大牢的事。
可他一旦被抓到,面臨的罪過可就大了!
牢獄之災必然難逃,搞不好連小命都得代進去!
見他遲遲沒有回答,司徒雲墨心知對方搖,連忙再次開口。
“既然收了錢,就得把事辦,只要這次能幫我除掉司徒妍,我再給你雙倍報酬!拿著這筆錢,就算是逃到國外,也夠你瀟灑一輩子了!”
“好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再幫您最後一次!”
帽子男話鋒一轉:“可醫院人多眼雜,咱們也不好手啊?”
“放心,司徒妍住的是貴賓病房,整層樓都沒幾個人!到時候我想個辦法把我爸支走,你再趁機行,絕對神不知鬼不覺!”
“司徒爺,我還有一件不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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