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江寒和司徒妍都不面驚詫。
要知道以徐志遠的份,在帝都城可謂是呼風喚雨,走到哪裡都備尊崇。
可現如今,他只是看了一眼證件,就對眼前這陌生男人如此恭敬。
難不,這人的地位,甚至比他這個徐家家主還要了得?
見江寒正一臉疑地看著自己,唐誠隨即開口解釋道:
“江先生,鄙人乃是帝都城醫學協會的會長,這次過來,是奉我上司之命,邀請您到府上一舉,順帶商量一些重要事務的!還江先生給個薄面!”
聽到這句話,江寒更是覺得有些不解。
區區一個醫學協會的會長,手裡本就沒有多大的權力,更談不上達顯貴,如何能讓許知遠這個一家之主對他如此恭敬?
“既然是會長,怎麼還會有頂頭上司呢?”
“噢,江先生有所不知,我們醫學協會是創始人,乃是帝都府要員,嚴格來講,我只能算是名譽上的會長,協會的一些重要事務,還得經過他拍板!”
聞言,江寒這才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徐志遠之所以會顯得如此謙卑,並不是因為害怕唐誠,而是對他背後那位府要員心懷忌憚!
“如此說來,帝都的醫學協會,還不是什麼一般的組織了?不知會長這次邀請我上門所為何事?”
“江先生乃是大夏有名的神醫,此次難得來一次帝都城,我們是想請您上門流一下醫,希江先生能夠賞臉!”
唐誠說著,還朝江先生微微鞠躬,態度可謂是畢恭畢敬。
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江寒自然也就沒有繼續推的餘地。
“既然會長親自邀請,那江某不去的話,怕是有些不通理了!”
“江先生,請吧!”
就這樣,江寒回頭向徐志遠和司徒妍打了聲招呼,便跟隨唐誠離開大院。
只是幾人前腳剛走,徐志遠和司徒妍便不約而同地表現出幾分擔憂。
“快!馬上把這件事通知我父親!”
司徒妍當即起返回家中,而得知此事的司徒守城,也正急得在屋團團轉。
“這個醫藥協會究竟怎麼回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一手!”
“爸,醫藥協會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我看剛才徐志遠的態度,那人份應該不一般吧?”
司徒守城點了點頭:“據我所知,那人乃是帝都城主的親信,在商兩界都很吃得開!即便是我們司徒家族,對他也得敬讓三分才行!”
“既然是這樣,那您為何還要如此擔憂呢?像江先生這樣的人才來到帝都,自然會到他們重視啊?”
“可問題是那位大人的爺,同樣也是醫界有名的神醫!偏偏這個時候請江先生上門,我怕他的目的,恐怕不一般啊!”
聽到這句話,司徒妍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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