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杜濤頓時嚇得渾一,後背開始止不住地冒出冷汗。
自己找來江寒,本就是想讓他當這個替罪羊,幫自己的兒子開。
可是沒想到江寒的觀察力竟然如此敏銳,僅用短短十幾分鍾,就看出了端倪!
而慕容凌也先楞了一下,隨即將目投向一旁的杜濤。
“杜先生,先前給我丈夫治病的可是你的兒子!現在變這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慕容夫人,犬子先前的確沒有找出什麼治病之策,可也不至於會讓公爵的病加劇啊!我在想,會不會是江先生產生了誤判,所以……”
不等杜濤把話說完,江寒就直接信誓旦旦地回答道:
“放心,江某行醫多年,還從未出現過誤判的況!公爵的病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嚴重,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上一位醫生置不當!”
“杜先生,你明知這一點,卻還要費盡心思請我上門會診,真實目的,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見江寒已然看出自己的意圖,一時間,杜濤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就在他陷糾結之際,一陣悉的聲音突然傳耳中。
“江寒!你可別口噴人!”
“龍兒?你怎麼來了?不是跟你說過,你在家裡等候嗎?”
看到杜思龍突然趕到,杜濤不面驚慌。
先前闖下這麼大的禍,杜濤正是由於擔心慕容凌怪罪,才專門祝福兒子在家裡等候。
可他偏偏這個時候找了過來,這不等於是往槍口上面撞嗎!
“爸,給公爵治病這麼大的事,我當然得親自來一趟了!怎麼說我也是上一任主治醫生啊!”
杜思龍倒是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反倒是主來都江寒面前。
“江先生,我承認你的醫的確比我高明,可這樣也不應該為你誣陷我的理由!如果是你自己檢查不出病因,大可直接說!把所有罪過都推到我一個人頭上,算什麼本事?”
聽到杜思龍這番話,江寒非但沒有怒,反倒是發出一陣冷笑。
“你……你笑什麼?”
“想不到杜爺編起謊話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能說得理直氣壯!公爵病加劇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相信你應該比我更心知肚明吧!”
杜思龍聞言,眼神明顯變得有些飄忽。
儘管他很快便裝出一副底氣十足的樣子,但這一細微的表還是被江寒敏銳察覺。
“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推罪責!就算我沒能找出醫治的辦法又如何?至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如果不是當初我理得當,恐怕公爵早已生命垂危,怎麼可能還留有一口氣?”
“行了!我現在沒空聽你們兩個瞎扯!”
不等江寒回答,一旁的慕容凌就將二人打斷,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我看你們這群大夏土醫就是故意浪費我的時間!想借機拖延救治!來人!把他們統統給我抓回去!這樣的行為,必須嚴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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