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公爵的聲音,杜濤頓時眼前一亮,趕忙衝著院揮了揮手。
“公爵!是我啊!聽說您大病初癒,今天專程帶著小兒過來看您,麻煩您快跟他們說說,放我們進去吧!”
“原來是杜先生?來得正好,管家,讓他們進來吧!”
公爵一聲令下,攔在門口的幾名守衛,這才終於將道路讓開。
“我就知道,公爵大人如此明辨是非,肯定不會忘了我這個救命恩人的!”
杜思龍滿心竊喜地說了這麼一句,隨即便跟著父親,大搖大擺步莊園。
“公爵先生看起來氣好了不,真是可喜可賀啊!”
“杜先生,請進吧!”
公爵將杜濤父子倆請屋,看到他們兩人到場,江寒也對他們點頭致意。
然而杜思龍卻是冷哼一聲,本不給江寒好臉看。
“江先生,治好了公爵的病,想必現在已經為公爵邊的紅人了吧?”
“我不過是做了應盡的職責,談不上什麼紅人。”
江寒淡然回答一句,已經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不過一旁的公爵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吩咐僕人取來兩隻紅酒杯,給父子倆倒上了酒。
“杜先生,這次我能夠轉危為安,您也幫了不忙!如果不是因為您把江先生介紹過來,興許我現在早就已經生命垂危了!來,這杯酒我敬你!”
“不敢當不敢當!公爵大人實在太客氣了!”
面對公爵的當面答謝,杜濤連忙表現出一副寵若驚的模樣。
不過當他喝完杯中的酒,又立馬話鋒一轉:
“公爵大人,有句話,杜某還是想當面說清楚。”
“您的病的確是由江先生治好的,說他大有功勞也毫不為過,可犬子先前為了給您治病,也花費了不心力啊!”
聽到這話,公爵立馬點了點頭:
“這個我當然知道,所以今天我才會破例將你們父子請進來!”
“破例?公爵大人,這話說得不對吧?他江寒不過是在我的治療基礎上稍微出了點力,巧讓他治好您的病罷了,完全就是瞎貓上死耗子!怎麼到頭來,他還了您心目中最大的功臣,而我卻連進您莊園都這麼費事?”
一看杜思龍竟敢當面質問公爵,杜濤嚇得臉一邊,趕忙對他說道:
“思龍!不要胡說,公爵大人剛剛痊癒,難免會不知道,你怎能對他如此失禮?”
“公爵大人,實在不好意思!犬子的態度不好,還請您多多見諒!”
只見公爵眉頭微蹙,低頭思索一番後,開口詢問道:
“照你們的意思,我的病其實不完全是江先生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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