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瑜眼底的溫和終於塌了。
“你以為厲珩真的懂你？”
姜嬈還沒開口，厲珩先說：“我正在學。”
四個字落下，全場靜了。
蘇硯瑜怔了一下，厲珩繼續看著他：“不喜歡你。”
“討厭你。”
“靠近你時心率升高，張，手心溫度下降。”
姜嬈一聽，趕在後面他腰：“老公，差不多了。”
厲珩停了半秒：“我知道這些。”
蘇硯瑜臉沉，厲珩的手慢慢鬆開，卻沒有後退：“所以你說我不懂，結論錯誤。”
姜嬈心口熱得發脹，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厲珩不會說漂亮話，可他把姜嬈的每個反應都記著，誰讓張，誰讓不適，誰讓想躲，他都知道。
蘇硯瑜著腕骨，冷笑一聲：“你不過是個被軍部造出來的兵，你憑什麼談懂不懂？”
這句話一齣，季雲策臉都變了，幾個軍部將領轉頭看向蘇硯瑜，眼底明顯帶了不滿。
姜嬈從厲珩後走出來，抬手挽住厲珩的胳膊，作自然得讓人心口發堵：“憑他是我丈夫。”
蘇硯瑜看著，姜嬈抬起下：“還有，二殿下，以後別再拿兵兩個字說他。”
“你連當人的事都做不好，沒資格評價他。”
季雲策差點當場鼓掌，周圍有人吸了口氣，沒人敢說話。
蘇硯瑜臉發青：“姜嬈，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姜嬈笑得甜：“知道啊，跟一個被我拒絕過，現在又後悔的男人說話。”
這一刀補得漂亮，蘇硯瑜連最後那點面都快撐不住。
厲珩側，把姜嬈護回自己邊：“我們離開。”
姜嬈點頭：“好，花也賞了，戲也看夠了。”
兩人轉往外走，這一次，所有貴族都自讓開路，厲珩的手落在姜嬈腰側，姜嬈的手還握著他另一隻手。
走出暖庭時，蘇硯瑜在後開口：“厲珩。”
厲珩停步，蘇硯瑜一字一句：“你護不住一輩子。”
姜嬈眉頭一皺，厲珩沒有回頭：“你可以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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