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哥哥 可不可以我聲兄長？
灌嬰目呆滯, 緩了好一會，才明白趙令徽的意思，猛地一把抓住了趙令徽的胳膊：“想不到令徽小兄弟你對我這麼好, 做哥哥的我我真該死，還給你闖禍，令徽，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為武將，灌嬰手上力氣自然不小，平日裡勾肩搭背的，趙令徽還能撐住。他這一抓，趙令徽都要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了, 強忍下呲牙咧的反應, 用力出一笑：“既然是兄弟, 那咱們就不提什麼死不死的，兄弟相助, 是應該的。”
灌嬰抓著趙令徽的胳膊更用力了，泫然泣，眼裡全是激。
趙令徽試圖把胳膊從他手裡出來，但是失敗了。於是，開口道：“灌兄，我先罰你而不先罰鍾離昩, 還有一個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灌嬰頭搖地飛快。
“因為我們不僅是朋友，兄長你更是大王的心腹。若我不重罰你，大王就要重罰你。若傳到大王耳朵裡，迫於軍紀，大王不得不罰你, 可看在兄弟分上，大王捨不得罰你，所以大王心裡要難。到了大王那裡，為了顯示不偏不倚，大王就要重罰你。板子打在哥哥你上，哥哥你難，大王心中難。你們都難，我不就了罪人嗎？為了哥哥和大王，小弟我願意擔下這個惡名。兄長若是怨，怨我就好了。”趙令徽一番話說得真意切，灌嬰悔恨不已，抱著趙令徽嗷嗷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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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胳膊從灌嬰營帳裡出來，趙令徽悶頭往前走，迎面一個人撞了上來，趙令徽堪堪躲避時，已經來不及了。
來人走的很急，又低著頭，像是躲什麼人一樣，一頭將趙令徽撞地跌倒在地上。
“嘶——”趙令徽疼地咧了，撞人的卻不打算道歉，見到撞了人，嚇得地抬就要跑。
“給我站住！”趙令徽坐在地上扶著腰，大喝。胳膊正疼著呢，又來個人撞，都要認為他們是有意為之的了。
那人被嚇了一哆嗦，但是腳步沒有停。
趙令徽眼疾快，一勾腳，將他絆倒在地。
“哎呦呦——”那人跌了個狗啃泥，仍是捂著懷裡的東西，矇住了臉，生怕被人看到他似的。
趙令徽越看越覺得可疑，怕是什麼細，撐著胳膊起，一腳踹在那人上：“什麼人？！幹什麼鬼鬼祟祟的！？”
那人忙把頭埋進土裡，裡嚷嚷道：“司馬饒命，小的無眼，衝撞了司馬，司馬饒命……”
趙令徽聽這聲音有幾分悉，再看形，更覺得悉，拽著他的領子把他從泥裡揪出來，皺眉，疑道：“蒯徹？”
著他滿臉泥土的樣子，趙令徽忍俊不：“你不在帳中打點軍務，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做什麼？”
蒯徹了腦袋：“我路過，路過而已，司馬……”
“路過，哪有你這樣鬼鬼祟祟地路過的？怎麼，莫非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趙令徽歪頭，瞇起一雙杏眼，上下打量他，“蒯先生，我看起來，是很好騙的人嗎？”
“不是，不是……”蒯徹頭搖地飛快，“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沒有騙司馬。”
“真的？”
“千真萬確！”
“去吧。”
得到允許的命令，蒯徹恨不能腳底抹油，跑得再快一點，好像趙令徽是什麼吃人的惡鬼一樣。
趙令徽若有所思地著蒯徹狼狽的背影，想到了一些舊事。
許是因為待在邊，而非直接在韓信邊的原因，這輩子他老實了很多。至這三個月以來沒出什麼么蛾子，也沒什麼勸韓信謀反的徵兆，趙令徽自然不會多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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