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退了梳妝的侍，殿中剩下們兩個，戚硯才說正經事：“趙大人，你這麼聰明，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臣不敢當夫人的誇讚，臣只做分之事。”
言下之意，幫就是分之事。
想了一下，戚硯就當趙令徽答應了：“你可不可以向陛下提議，讓我當皇后。我想要當皇后。”
說著，戚硯就蹙起一雙秀眉，頗有些憂愁：“我和陛下說過，我想做皇后，可是陛下總是覺得我開玩笑，故而敷衍過去。”
“臣斗膽一問，夫人為何想做皇后？”
“做皇后風呀！”戚硯理直氣壯，掐著腰，“做的都想往上爬，做士兵的都想當將軍。趙大人，你不想往上爬嗎，你不想呼風喚雨嗎？我也想往上爬呀。”
趙令徽淺笑：“那夫人可知，皇后代表著什麼？”
“自然是代表無盡的榮耀和權力。”
“權力和榮耀的背後，需要能力和責任的支撐。否則，鮮來的快，去的也快。”趙令徽斂眸，遮住了眸中的緒。
戚硯似懂非懂。
趙令徽說的更為直白些：“夫人，皇后……呂夫人一開始便是陛下的原配，和沛縣的兄弟們，也就是如今的將軍們，都很絡。陛下還未起家時，呂家對他們多有照拂，他們自然先天向著呂夫人。打仗這些年，呂夫人一直守在櫟，排程糧草、照拂將士家眷、安人質、選拔吏、侍奉老太公他們……陛下功，不了呂夫人的幫助。且陛下幾次兵敗，都是呂夫人的兄長相助。皇后是一國之母，更是未來的皇帝的阿母，這個位置，並不是想做就做的。夫人，您要思量，如何抵得過這些？”
朝臣的支援、兵權傍、已經長大的兒子、雷厲風行的子，這些，戚硯都沒有。
這些話並不會打消戚硯想當皇后的心思，但至，能讓消沈一段時日，不給阿姊添。
戚硯悠悠嘆口氣，神落寞，似嘆似怨，半晌才道：“誰我運道不好，父母只生了我一個，沒什麼阿兄相助呢。誰我未能先遇著陛下呢……”
“夫人走到如今，已然是不容易。”趙令徽道。
說的並非是假話，或者奉承話。戚硯能在劉邦邊這麼久，前世還險些讓劉邦換了太子，靠的並非只是貌和不太聰明的腦子。
倘若化敵為友……
不行，戚硯要的是皇后和太子的位置，本沒有辦法調和。
如果戚硯要的只是普通的權力和金錢，只想做一個得陛下寵幸的貌妃子，們當然不會計較。
但戚硯要的，是要做未來天子的母親。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或者說，唯我獨尊。
這些東西，們一點都不能讓。
一想到這輩子戚硯還可能給帶來許多麻煩，趙令徽腦袋就疼。
稍有不慎，太子之位就有可能不保。可太子劉盈本人，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這是最頭疼的。
“就算沒有阿兄，我也有你，不是嗎？”戚硯眸灼灼，期待地看著趙令徽。
“臣一人之力，難以抗千萬人。”趙令徽並沒有直接答應。
“我還有如意，只有如意當上了太子，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是不是？”戚硯忽然握住趙令徽的手，更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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