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朝廷上上下下罵了一邊,韓王扭頭又道:“還有你,要不是我們韓國式微,王室衰落,你這種人配坐在這裡嗎,一個子,敢對孤指手畫腳,也不看看手機長了幾個腦袋……”
趙令徽笑而不語,只是看著他。
韓王把剩下的話強行收了回去——他確實有求於呢。
“大王怒氣發洩完了,可以好好說話了吧?”趙令徽不聲地坐得離他更遠了些,“那休屠王和他的外甥,也就是現在大單于冒頓,關係怎麼樣?”
“他的這個舅舅是他親生母親的弟弟,扶持他上位,關係自然不一般。”韓王道。
“關係不一般,為什麼他的部落不大?”
韓王猶豫了:“這個……”
趙令徽道:“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先前,冒頓剛從月氏做質子回來,匈奴還沒有強盛,冒頓的父親頭曼給了冒頓一萬騎兵,冒頓就訓練這一萬騎兵,鳴鏑則箭,鳴鏑不箭的人就要被殺掉。
“一日,冒頓鳴鏑讓手下的人殺自己的馬,有些士兵因為是冒頓喜歡的馬,懼怕殺了馬會被問責,所以沒有箭。一部分出了箭,殺了他的馬。而後,沒有箭的人就被冒頓斬殺了。
“又一日,冒頓鳴鏑讓人殺掉自己心的妻子,一部分士兵害怕,不敢箭,一部分人箭,殺了冒頓心的妻子。冒頓又把這部分不敢箭計程車兵殺掉了。
“從此,冒頓鳴鏑之,他的騎兵箭無虛發。冒頓藉此殺掉了他的父親頭曼單于,自己做上了單于。一個連自己的妻子都會殺掉的人,大王覺得,他心中能存著什麼脈親?”
趙令徽拂去自己上的灰塵:“莫說匈奴不在乎親脈,就是中原人,古來為了權力和錢,父子兄弟相殘的,也不在數。所以,大王把希寄託在休屠王上,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韓王聽得發楞:“可他們大單于冒頓,能和我不計前嫌嗎?”
“我方才不是說了嗎,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沒有什麼,是不能撼匈奴人的。”趙令徽 角出一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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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個月,韓王再次坐到了趙令徽面前。
“太好了,冒頓單于回信了,說他願意跟孤合兵,南下擊劉邦,時間就定在下個月二十一!”韓王狐疑地看向趙令徽,“你……不會跟劉邦通風報信吧?”
趙令徽一手端著茶盞喝茶,一手晃著便面扇風:“我通風報信什麼啊?您看我看的這麼嚴實,時時刻刻都有幾十雙眼睛盯著我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皇帝,盯著我要寫起居注呢。我還能長翅膀飛回去給傳信不?”
話音落下,趙令徽卻沒得到回應。
放下茶盞,趙令徽發現韓王臉上已經浮現殺氣。
韓王咬牙切齒地道:“冒頓答應跟我合兵,你也沒什麼用了,來人——”
他忍趙令徽很久了。
“慢著。”趙令徽抬手打斷他,“您能應付冒頓嗎,還是說,您不想要朝廷的訊息了?”
磨還沒卸就想殺驢,這廝也忒喪良心了。
“這一個多月,你沒回去,也沒信,劉邦也沒反應,想必你在劉邦那裡也不重要。”韓王道,“就算你死了,劉邦應該也不會為了你出兵。”
趙令徽抹了把臉。
韓王這麼蠢,到底是怎麼當上韓王的?
他不是韓非的堂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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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列奴匈·記史《考參節分部有章本:說話有者作
本仇記的寶徽








